不然那棵老树要是像建木这样掉叶子…林缘的日常工作恐怕除了打扫浊气的团结还要多加一项打扫落叶。
“…咦,这是什么叶子?”
陶灼奚听着动静也转过头,黎方曜忙把想送给老师花的那只手揣回了口袋装作无事发生——
这种行为被看到总觉得有些小孩子气,先前她给老师送的羽毛也不知道老师有没有收下…但是老师不会又像以前一样以为自己掉毛沾到她身上了吧。
“喔,这个可是建木的叶子。这个都不晓得,课业没少偷懒吧?哈哈…”
“……那建木的叶子也不是透明的呀!”
“落叶归根嘛,灵力散了,叶子自然也散掉喽。好了好了,咱们快到岸嘞——”
远远的,几人已经能看到站在岸上渡口边的身影。陶灼奚开心地朝对方招招手,等到老牛上岸甩了甩水,她先一步翻身从木板车上跳了下来。
“阿华长老,这里这里,这两位就是我说的元老师和她的爱徒!元老师,还有小乌鸦,这位呢是我族中的大长老,非华。”
“族长自从进入禁地闭关后一直避世不出,大概是睡得太久有点忘了时间了…总之现在族内大大小小的事务主要是阿华长老负责……”
林缘微微颔首,不多做言语,而是看向了那位穿着色彩明丽的彩衣、身形修长的女士。
非华是熟悉陶灼奚这幅咋咋呼呼的性子的。草木族天生地养,并无什么父母家庭之说,每新生一位,建木下的长生殿里就会多出一片叶子作为命牌。
在明光纪年后新生的小辈很少,也正因如此,族内几位长老对陶灼奚也算是多有溺爱。只是如今她带回来的这位客人……
非华的目光越过两位看着彼此关系很不错的小辈,与她们身后的那位目光相对。
她无可抑制地愣了一下,视线中的人虽然穿着已经与近百年前到访时的天差地别,虽然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温和却显现出一种看向陌生人的疏离。
但是她容颜的轮廓一点一点与那个理论上早已离去的披着斗篷的身影重叠,非华有些感慨地喊出了那个名讳,“元君大人。”
“两位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我在临光小筑那里备了薄酒,为二位接风洗尘,还请移步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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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又把我单独叫过来,不会是还想训我关于潜入藏书阁这件事吧?”
虞弦有些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其实我当时这么辛苦地偷跑进昆仑,无非是想见见咱们尚在闭关的老师。师父不是说就要出关么?”
还拦着她在表世界追查师父影子的踪迹…这事儿虞弦可没有忘。
虞弦又想到那些从藏书阁里罗列的禁术笔记,还有一些鹅女士说看了容易污染她的脑子——
但是在搜罗藏书阁的时候她还是背着对方偷偷用术法扫了一眼内页概要,什么聚灵复活的禁术、分裂出影子的实验。
她也确实只是扫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对只得停下。关于影子、诅咒等等的答案看似摆在眼前却无法触及,到后头只拿到了一堆无用的历史轶事。
也难怪一开始她提出要潜入藏书阁时鹅女士的态度那么不情不愿,像是早知道了结果。
心里虽然不甘,能力的壁垒让虞弦还是无可奈何。
她直觉这位师姐对于老师研究禁术、最后影子都和异乐园同流合污这事一定知情,其中大概还有什么新的隐情夏苍宁一直不愿告诉……
…既然师父就没想过真正地认她这个徒弟,既然这对师徒一直把她当做外人,当时开学典礼上万众瞩目的时候收她入门下又是把她当作什么来戏弄?
虞弦想着想着难免又脸上皮笑肉不笑地笑着,只是夏苍宁好像有些意外她先声夺人的几句话。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后还是夏苍宁先开口,“……虞师妹,我并非是要再多追究你关于藏书阁一事。”
“好的,好的夏局。那您又是有什么工t?作要小的跑腿去做?”
“……”
夏苍宁不明显地叹了口气,“师妹可还记得先前审问穆亦辰时,他提起的以你为主角的漫画?”
“我单独喊你来,只是因为异管局方面已经成功初步绕开了屏蔽,得以看见漫画中的具体内容了。”
作者有话说:
还有2章额啊!鸦鸦只是喜欢给妈妈送亮晶晶的小东西,鸦鸦有什么心眼呢。另外云妹暂时被夏令营集训封印了,但是大家不用担心,作为端水大师这证明后面还有云妹一家子的戏份…题外话:??我一直觉得妈咪对大家的爱其实挺均匀的,无非是元老师身份对小辈的爱多给黎崽一点,林缘身份对小辈的爱多给云程一点,咸鱼的生态位算是林缘姐的淡人社交中横冲直闯跑进来的同辈朋友?另外:咸鱼回里世界后人也不饿晕了,为了阻止反噬的探案环节也顾不上了,大家知道为什么吗?答:异管局空气中的精力药水味严重超标,半死不活的咸鱼来了都得亢奋地打挺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