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楚地观测到我那硬挺的肉棒是如何顶开雏田的咽喉,直抵食道入口。
她甚至能“看”到我那根粗大的性器,在雏田的口腔和喉管中,是如何被那柔软的肌肉紧密包裹,以及每一次抽插时,雏田喉结的剧烈上下滑动。
我的肉棒,在雏田湿热的喉管中,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细微的“嗯……呜……”声。
她的白眼彻底翻起,只剩下眼白,那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刺激所导致的失神,却又因为对我的绝对服从,而强忍着不适,努力地吞吐着。
她的喉管,此刻就像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洞,为我的龟头提供着最完美的按摩。
每一次顶弄,都能感受到她喉壁的紧绷与颤抖,仿佛在努力榨取我肉棒上的每一滴津液。
花火的身体猛地僵住,她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此刻被震惊、疑惑、崇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所取代。
她看见了,看见了姐姐是如何“孝顺”地为父亲“按摩”,看见了姐姐那“翻白眼”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她那双白眼死死地盯着桌下,瞳孔中映照出雏田那扭曲却又虔诚的表情,以及那被我硬屌撑到变形的嘴巴。
她看到了姐姐为了得到我的认可,是如何不顾一切地吞咽着我的“肉棒牛奶”,那股腥膻的气息,仿佛也透过她的白眼,直冲她的感官。
“这……这是……”花火的声音变得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目光从桌下,又缓缓移回到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我看着她,内心充满了玩味。这正是我想让她看到的。
“花火,你看到了什么?”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火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脑海中,姐姐那挣扎着吞咽的画面,以及她那因为深喉而近乎窒息的表情,与她今天在道场上施展回天时那英姿飒爽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终于明白了,姐姐为什么能突然变得如此强大。原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偷教的秘术”,有的只是这种……极致的“孝顺”。
“姐姐……姐姐在给……给父亲……”她结结巴巴地,羞耻和震撼让她难以启齿。
我的硬屌在雏田的喉管中剧烈抽动,感受着她喉壁的每一次收缩。我知道,她也在努力,努力地在花火的注视下,完成她的“使命”。
“雏田在为父亲‘修行’。”我替她补全了话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这是日向宗家,一种特殊的修行方式。只有最忠诚、最虔诚的女儿,才有资格接受父亲的‘馈赠’。”
我看着花火,她那双白眼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很高兴姐姐变强,为姐姐的荣耀而自豪。
但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也油然而生。
姐姐已经走在了她前面,不仅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更获得了父亲如此“特殊”的青睐。
她害怕,害怕姐姐会因此将她远远甩在身后。
“你不是也想变强吗?”我引导着她,将她内心的渴望引向我所设定的轨道,“你不是也想得到父亲的认可,获得像你姐姐一样的‘特殊奖励’吗?”
花火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桌下,那里,雏田依旧在努力地吞吐着。
她看到了姐姐的艰难,也看到了姐姐那份不屈的顺从。
她咬了咬下唇,小小的拳头紧紧握起。
“我……我也可以!”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稚嫩的坚定,“花火……花火也想变强!也想……也想得到父亲的……馈赠!”
我满意地笑了。鱼儿,已经上钩了。
我俯下身,温柔地将花火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桌下,雏田此刻已将我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只露出半截龟头,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嘟”一声,显然是咽下了一大口。
“很好,花火。”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你和姐姐一样,都是父亲的好女儿。父亲会把这份‘馈赠’,也同样给予你。”
我能感受到花火在我腿上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而微微颤抖。
她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父亲那份“特殊馈赠”的强烈好奇。
桌下,雏田的吞咽声还在继续。
她知道,花火已经看到了。
她也知道,从今以后,她将不再是唯一一个接受这份“馈赠”的人。
她的内心,或许会有那么一丝复杂,但更多的,却是为妹妹也能得到父亲“爱”的喜悦,以及作为姐姐,她将有责任去引导妹妹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