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汤悦晨,今年24岁,身高……”
我完全没想到再见到汤悦晨,会是眼前这样的画面:她明显刚洗完澡不久,散发着自然的香气,梳了头发,刘海别了发夹,扎着利落的马尾;上身穿着轻薄的白T恤,透着里面的黑色胸罩,下身一条到大腿中部的白色蕾丝裙边短裙;没穿丝袜,光着脚。
蒙着双眼的脸蛋也明显化了淡妆……活脱脱个刚走出校园的、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我才想起,她才毕业两年不到,如果她选择考研的话,她的确还是个学生。
这完全没有被囚禁、淫虐、调教了两周的样子。
唯一差别是……潇怡嫁给我后,虽然性冷淡,但好歹也是人妻了,人妻感和穿着一改变,她比悦晨这个姐姐更像是姐姐。
反观悦晨,工作原因,心理上比潇怡是成熟一些,但她一直有少女感,现在嘛……
她像是被催熟了一些……
被硬生生操得成熟了一些。
她现在就这么双手捏着她真实的身份证放在胸前,手指还做了粉色的美甲,在做自我介绍。
这时,她的语气开始有了一些不自然……她在说自己家的真实地址!
“我家住在……住在XXX……”
光头这时候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去过。她母亲很漂亮,是个女教授,很有气质,不然也生不出这样漂亮的女儿。嘿,两母女一样多毛。”
这时悦晨咬了一下下唇,才又恢复笑容。
随后,她把身份证往旁边一丢,开始脱衣服,T恤、胸罩、短裙、内裤,脱完都是随手一丢,就全裸站在我面前了。
我的手贴上悦晨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下滑。
脖颈的线条还是那么细腻。
从锁骨往下,手掌覆上乳房,那饱满的弧度依旧挺拔,捏了几下,弹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回来;壮观当然是母亲那种明显隆起的F奶壮观,但D杯的饱满对于悦晨恰到好处。
顺着小腹往下,指腹蹭过那片柔顺的阴毛,再往下就探到了那片泥泞的穴口。
合得很紧,像没被碰过似的,阴唇还是那种嫩粉色,看不出这两周被折腾过的痕迹……我没了解,但我知道每天都会有鸡巴插进去,区别只是几根罢了。
“转个身。”
悦晨乖乖地转了。
不光转了,还主动把腿岔得很开,身子往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就这么微微撅了起来……主动摆了个方便别人玩她的姿势。
我也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那两瓣挺翘的肉颤了颤,荡出一小波浪,很快恢复。
我又把手掌覆回去,揉着、捏着,很快手指就顺着臀缝往里滑,摸到了那个看上还很紧致的菊蕾。
被碰那儿的时候,悦晨居然没什么反应,姿势保持得稳稳的,连呼吸都没乱。
“怎么样?”
光头问我。我是不能说话的,但他也不需要我回答,停顿了一下,就用嫌弃的语气对蒙住眼的悦晨说:
“妈的,人家看不上你。”
这句话让悦晨的身子颤了颤,她转过身,又说:
“我……我……”
这时她又不自然了,像是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对自己的姿色很有信心,以为自己很好卖的。她表现得紧张、焦虑,又有些急迫。
她吞了口唾沫后,居然开始推销自己:
“我还是个女警……我很健康,我……我……我很乖的,怎么玩都行……我特别……特别耐操……”
我是真愣了。
这下,那种违和感才明显起来。
脸是那张脸,身体也是那个身体,声音也是那个声音,虽然我也能听出这些话的不由衷,本质上是一种逼迫后的结果,但还是太割裂了!
之前他们不是说悦晨有些难搞,不过增加多一周得时间,居然就调教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