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古卷上提到过它,不过已经失传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从古至今断绝的宗门多不胜数,不差它一家。”
“东桓圣谷有何可说的?”楚烈昭问。
“好像是窥探凶吉的,跟奉天宫差不多,不过肯定是不如奉天宫的。”
“否则也不会绝传?”
“正是。”李存仁笑道:“真有本事,还救不了自己宗门,避免不了传承断绝?”
楚烈昭点点头。
道理是这个道理。
不过据他所知,窥探天机者,必受反噬,很难避免。
奉天宫确实是利害,能传承到现在,必然有其玄妙。
两人说话之际,须眉皆白的老太监飘然而至。
双手呈上一块漆黑的铁牌。
巴掌大小,六边形,通体漆黑如涂了墨汁,阴刻着一只奇兽。
奇兽如狮,双眼仿佛在迸射奇光,越看越觉得它双眼明亮逼人,要直透自己心扉。
楚烈昭接过李存仁递过来的铁牌:“这是那东桓圣谷的信物?”
“很有可能。”李存仁转过铁牌,背面有两个字:“这应该写的就是东桓吧。”
“很可能是这两个字吧。”楚烈昭点头。
他在脑海里迅速对比,所见的那些文字中,没一个与它们相同,仍旧不见重复的文字。
他仔细端量,超感已然洞照,有无形的力量弥漫在它内部。
微弱近乎孱弱,如风中残烛,随时要熄灭。
“你喜欢便拿去。”李存仁笑道:“不值钱的东西,我只是觉得它上面雕的奇兽奇妙,才拿来瞧瞧,但也没瞧出什么来。”
“那我便不客气啦,多谢大哥。”
楚烈昭将铁牌收入袖中,继续喝酒吃菜。
……
第二天清晨,楚致渊离开玄阴宫,出现在一座山巅。
山巅之上,很快出现了一道光门,楚烈昭踏出来。
他将铁牌递给楚致渊,转身重新踏入光门内,消失不见。
楚致渊将铁牌收入袖中,也一闪消失,出现在通天宗。
他现在越来越多的出现在通天宗,因为在通天宗内有强烈的安全感。
在通天宗内,其他灵尊不能闯进来,突然出手袭击自己。
虽说灵尊不会无缘无故杀自己,可谁知道灵尊行事到底如何。
只是囿于世俗之事,还没办法彻底留在通天宗。
紧要之事,还是在通天宗内干。
他来到大殿,对殿内的宁东阁与张继元点点头,来到了墙边,以通天令贴上,跨进出现的光门内。
下一刻,他出现在万识楼内。
来到那高大的业石壁前,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残卷,再掏出了那铁牌。
他隐隐觉得,这铁牌与业石壁很可能有联系。
铁牌随着靠近业石壁,超感看到它内部残存的孱弱气息迅速增强。
仿佛摇摇欲坠的油灯忽然被添了油,变得茁壮旺盛。
铁牌开始慢慢涌出光芒,柔和的金色光芒仿佛夕阳残照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