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渊抱下拳,起身飘飘离开。
从头到尾,他没看丁绍君一眼,超感却一直在盯着丁绍君。
丁绍君的心情确实郁闷,情绪低沉,还隐隐有疯狂之意。
这是一种自毁倾向,显然是想拼命。
至于如何拼命,应该是想杀自己,或者杀那夺舍的不死邪尊。
毕竟自己坏他好事,自然是愤恨的,另一个不死邪尊,是罪魁祸首,也是他的敌人。
他脚步不停,来到酒楼外,双眼忽然变得空洞。
片刻后恢复如常,笑了笑。
张继元与宁东阁喝了两杯酒,低声说话,传音入密。
“师兄,不知我们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们又不急,看看这丁绍君到底能干出什么事来也挺有趣。”
“有什么趣?”
“他这算是陷入低谷,一定要挣扎的,会如何挣扎?”
“如何挣扎?他想找我们都找不到,想找那家伙也找不到。”
“我觉得他还是挺厉害的,不会什么也不做。”
“那会如何做?”
“换成是你,你要怎么做?”
“我——?我当然是直接废掉修为重新开始练啦。”
“如果不想重新开始,又要修为精进,那如何做?”
“……想不出来,不会是直接练邪功吧?”
宁东阁慢慢道:“我估计他怕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真敢这么干,直接灭掉!”张继元哼道。
“且看吧。”宁东阁道。
恰在此时,他双眼忽然一闪,转过头去将余光也扫开,不去看丁绍君那边。
因为一个中年男子慢慢悠悠到了丁绍君对面坐下。
两人很显然不认识,丁绍君不耐烦的瞪向他。
那中年男子却笑呵呵的道:“小兄弟,心情不好,喝闷酒呢?”
“滚!”丁绍君吐出一个字,双眼微眯,精芒迸射。
“呵呵,小兄弟好大的脾气!”
中年男子笑一句,招招手把小二招呼过来,要了一个酒杯,然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丁绍君冷眼盯着他,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中年男子笑道:“心情不好,别喝闷酒啊,找些事情做才好。”
丁绍君微眯眼睛,想要看透他内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