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最大的功劳是抢到了那玉坠,从而能让他们找过来。
从而能替他们报仇。
可现在看,这个仇没那么容易报。
即使三个灵尊,面对一个灵尊,也觉得不稳当。
至于说为何推衍天机出了差错,没能推衍出那两个晚辈的死,只能说这玉坠古怪。
程师弟总觉得天机推衍出差错,就是出在这玉坠身上。
所以非要找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令天机推衍出差错。
楚致渊笑道:“我这那玉坠也没什么古怪的吧,灌注了力量,能够激发出来自保,你们也有这般手段吧?”
胖墩墩中年哼道:“你那玉坠能干扰天机,是材质特殊?”
楚致渊看向那疤脸中年,笑道:“这位前辈可知原故?”
疤脸中年左手掐动,迅速在手指节处移动,嘴里喃喃,念念有词。
楚致渊笑眯眯看着他,没有催促。
另两人则盯着疤脸中年。
疤脸中年睁开眼,脸庞涨红,翻红的肉越发的血红,看着更加吓人。
“程师弟……”胖墩墩中年压低声音。
“不是玉坠,是他!”疤脸中年沉声道。
“他——?”胖墩墩中年疑惑的看向楚致渊:“他身怀秘术,能干扰天机?”
“嗯。”疤脸中年缓缓点头。
“这般厉害?”胖墩墩中年惊奇的打量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三位前辈要报仇,替那三位宗门晚辈报仇?”
他摇摇头:“这笔帐不该算到我的头上吧?”
胖墩墩中年沉声道:“你身怀天机秘术吧?”
楚致渊点头。
“你如何练成的这秘术?”胖墩墩中年问。
楚致渊失笑:“奇遇所得,不知不觉就练成了。”
“什么秘术?”胖墩墩中年追问。
楚致渊道:“东桓圣术。”
“东桓圣术……”胖墩墩中年看向疤脸中年。
疤脸中年脸色微变。
楚致渊笑道:“看来前辈也是东桓圣术。”
自己现在凭借的反而不是东桓圣术了,而是神眼。
东桓圣术与神眼的优势是精神力消耗小,看得更远。
神眼的消耗极巨,不能长时间施展,优势是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