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合作,也彼此提防。
她肩头的两只猫几乎同时转头瞪向楚致渊。
毛发竖起,眼瞳变成了一条线,肉垫内的爪子探出。
楚致渊脑海里响起象兽的冷哼。
但见象兽竖起尾巴,双眼也竖成金线。
两猫被它金线般双眼一照,顿时放松下来,皮毛回落,锋利的爪子缩回肉垫。
此时曼妙女子已经发觉有异,扭头看过来,却是宋万涛。
楚致渊抱一下拳:“宋姑娘,别来无恙?”
宋万涛脸色微变。
楚致渊笑道:“宋姑娘你果然是不甘心的吧?还是想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抢夺。”
“楚先生你不是一样?”宋万涛哼道:“也不甘心吧?”
楚致渊笑道:“过来凑凑热闹罢了。”
“只想看热闹,而不想夺取,楚先生这话……”宋万涛摇头。
楚致渊笑了笑。
宋万涛细长的眉毛蹙起。
心中竟然隐隐相信楚致渊所说。
她顿生警惕:这莫不是某种奇术,能极大的影响自己的判断?
明明是不想相信的,偏偏心底里相信。
这种奇异的古怪瞒得过一般人却瞒不过她。
她皱眉紧盯着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宋姑娘有何指教?”
宋万涛缓缓道:“楚先生你如今是何境界了?”
她发现自己还是看不清楚楚致渊的境界。
自己已然提升了一转,还将洞照奇术更进一层,达到圆满。
这般状态下的自己,洞照世间万物如观掌纹。
纵使楚致渊是灵尊九转,也照样看得清楚。
可现在,自己眼前的楚致渊,竟然如一片空蒙影子。
明明就站在眼前,在洞照却恍恍惚惚,忽远忽近,模模糊糊。
他仿佛站在深处的水底,水面轻轻晃动,水底的他一直在动。
楚致渊笑道:“宋姑娘看不出?”
“恕我眼拙,看不出。”
“算是灵尊之上吧。”
“灵尊之上……帝君?”
“差不多。”
“……佩服。”宋万涛苦涩的笑笑。
她没想到楚致渊真能抵达帝君之境。
当初听到楚致渊如此迅速成就灵尊时,曾起过这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