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频道瞬间炸锅。
王浩第一个接话:“我他妈也同意了!昨晚我憋到3。8V,尿都尿不出来,脑子全是公式和电流声……切了算了,至少能专心!而且……我他妈想体验一下被切掉那一瞬间的极致空虚感……那种彻底失去的爽……想想就硬……不对,硬不了了才爽!”
有人笑得发抖:“对对对!切掉鸡巴那一刀下去,痛到极致,然后一切都空了……再也没有勃起、再也没有射精、再也没有尿意失控……只剩脑子干干净净地刷题……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终极高潮吗?”
赵磊继续:“我已经签了电子同意书,发我妈了。她说全班如果有超过二十人同意,就集体预约手术,统一时间,统一病房……术后还能互相安慰……用残余的前列腺被电……”
我听着,手里的笔停了。
心跳和锁里的电流同步跳动。
群里已经开始刷屏投票。
“同意切,+1,想要体验被切掉的空虚爽感”
“+1,我妈说切完给我装个永久导尿管+电极,以后刷题累了就电前列腺高潮,不影响学习”
“+1,我甚至想直播切的过程,给全班看……当成人生的最高仪式”
短短十分钟,三十一人里已经有二十七个+1。
剩下四个还在犹豫。
包括我。
我点开麦克风,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我……我也……想试试。”
声音一出口,眼泪就掉下来。
“但我怕……怕疼……怕切完再也回不去了……”
王浩立刻安慰:“怕什么?我们一起切!一起疼!一起空!术后病房里三十个太监并排躺着,被护士轮流电前列腺……这画面……操,想想就想哭!”
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潮前的最后颤抖。
有人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射到天花板,精液涂满全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头签电子同意书……当成人生的终章。”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头发乱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干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头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头,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