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上次在KTV真的特别感谢你,都过去这么久了才有机会当面和你道谢,真的很抱歉。”
沈乐安手上捧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盒面上缠着秀气的深蓝色蝴蝶结。
他往前递去,微微抬起头,真诚道“我看你一直戴这个牌子的手表,所以就买了一块,希望是你喜欢的款式。”
唐永元双手抵住礼盒推了回去“不用的,只是举手之劳。”
小半年攒下的钱几乎被一块高奢手表榨干,沈乐安却没觉得有多心疼,交易成功的那一刻反而踏实了不少,他毕竟是沈家的孩子,也实在不想欠别人什么。
“学长,你就收一下吧,我也只能送礼物来表达感谢,你家生意上的事,我也说不上话。。”沈乐安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垂下了眼不再与之对视。
他固执地把盒子往唐永元手心里塞,结果自己没站稳往后晃了两步。
唐永元握住他的小臂将他撑住,跟上来道“心意我收到了,礼物真的不用了。”
因为家里产业自创始便和凌江有合作意向,唐永元近年来协助唐父一直关注着沈氏的动向,能查到的资料中对沈乐安的描述仅有只言片语。
沈家长子,体弱多病,六岁丧母。。。现就读于A大艺术系。
结合KTV里情急之中的哀求,如此殷实的家境下却胆小敏感的性格,作为唯一长子竟无法插一句生意上的嘴,唐永元脑海中冒出很多疑问。
手表在愣神中已经被放入手心,沈乐安冲他笑了笑,道“那我就先回去啦,学长早点休息。”
行李箱的滚轮声在耳边忽大,沈乐安瞳孔微缩循声转过头去,说是明天才回来的裴泽煜竟在此刻出现,惊得他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裴。。。裴哥。”沈乐安迟疑着唤道。
裴泽煜静静地站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看向唐永元手中的礼盒,无尽的黑夜为他不太对劲的情绪添上一笔,半晌才应了沈乐安一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环顾四周,夜深人静,隐秘的树下,双手触碰见略显亲密的动作,男朋友和可能想要追求男朋友的男人,很容易品出一丝别样意味。
也不知道裴泽煜在后面看了多久。
唐永元垂眸笑了声,知道自己不该再打扰,只举起礼盒朝沈乐安颔首,道“我先走了,谢谢你的礼物。”
沈乐安被罩在裴泽煜的身影下心脏狂跳,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已经完全被喜悦与激动冲昏了头脑,脸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略显急促。
小牛似的撞进了裴泽煜的怀里,双臂不断收紧,依恋地蹭了蹭“裴哥,我好想你,怎么提前回来?”
他抬头用下巴抵住裴泽煜的胸口,笑得眼睛亮亮的“是不是因为想我想得受不了啦?”
裴泽煜低头看了沈乐安两秒,心忽地软了,他伸手回抱,上下轻抚着那人的脊背,道“嗯,想你。”
宿舍门口有同学出来,沈乐安拉着人往树下躲了躲,等人走了直接搂住他的脖子,脚一个利落的蹬地蹦起,双腿稳稳缠住裴泽煜的腰,急不可耐地吻了下去。
“唔。。。”
后背被抵在树干上,混乱的喘息声中,沈乐安感受到裴泽煜好像变凶了,不仅急还狠狠kenyao了好几下。
痛得他眼睛shui红,嘴唇发麻,不舍地分开后,沈乐安皱起眉,迷茫地望向罪魁祸首。
“哥。。怎么了。”
裴泽煜顿了几秒,随后轻笑了声,揉着他的后脑勺,道“今天这么主动。”
沈乐安也跟着不好意思地笑,眼神躲闪到一旁“都说了想你。。”
脸热得快要着火,沈乐安僵硬地转移话题“裴哥,比赛怎么样?”
“第一。”
沈乐安松了手腿,从他身上滑下来,胸背挺直看起来很是骄傲“我就知道,裴哥从不失手。”
为了强调,沈乐安再次补充“我就多余问!”
两个人回到宿舍,樊宇和邵子明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沈乐安洗漱后和以往宿舍没人的时一样自觉地爬上裴泽煜的床,躺在最里面等。
嘴巴还有点疼,沈乐安缩在被子里,试探着用手碰了碰下唇,伤处顿时传来一阵强烈的火辣刺痛感。
不对劲。
自从两个人确认关系,裴泽煜一次都没有弄伤过他,不管做什么都小心护着,从不会像今天这样。
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心悸感让他的手脚很快失了温,沈乐安在脑海中重演今晚发生的一切,试图推算出可能引起裴泽煜异常的原因。
浴室水停,裴泽煜拿浴巾擦着头发出来,抹完脸后去外面用公共吹风机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