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也好,字也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他忽然想起一桩事来:“祖先生,你收账收了这些年,可曾听过,青阳后山有个埋壶的地方?”
祖平摇摇头:“后山我没去过。”他说,“我收的是账,不爬山。可这三个字,既点了山,又点了壶……”他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火是昨夜起的,字是刚写的;放火的人烧了名单,却亲手把那三个字,递到了林野手里。
“这账,烧得冤。”林野忽然说。
祖平一怔:“冤?”
“他要是只烧账,就白烧了。”林野说,“可他留了这一行字。这一把火,烧掉的是名单,点着的是路。”
祖平把这句在嘴里滚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倒也是。收账收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有人拿火来捎信的。”
他说完,先自皱了皱眉,像是也被这一夜的荒诞给噎着了。
“先生要是查出了那个捎信的人,”祖平在门口叫住他,“记得给我捎个信回来。我这一屋子账,赔了半间烧瓦,总得知道,火是烧给谁看的。”
林野回头看他,没有应这个话。他走回门边,又站住:“祖先生,你昨夜那半本被扯走的旧账,是哪一家的?”
“猜猜看。”祖平掀起眼皮看他,“放火的人专烧名单那一格,偏又扯走一本旁的旧账,这本旧账,总不会是随手抓的。我思来想去,多半是他不想让我顺着那几家往下查。”
林野没有再猜。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门外的晨雾已经散了大半,街上渐渐有了人声,论剑的锣声,隔着几片屋脊,隐隐传了过来。
郑葵在门边等着,见他出来便问:“先生,去哪儿?”
“回客栈。”林野说,“把这三个字,先嚼透了再说。”他顿了顿,“账房这边,你替我留个心,看这两日还有没有生面孔在这条街上转。”
郑葵应了一声,目光往街两头扫了一遍:“交给我。”
他由她应着,又把她往门框上一压,探进她粗布短打里,隔着束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松手。
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账房门口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走。
她由他走着,跟在他身后,目光照旧往街两头扫。
两人走过半条街,林野由她跟着,回身,把她往墙上一压,探进她粗布短打里,隔着束胸布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松手。
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街上呢。”他由她骂着,又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嗯地一声,腿一软,才咬着牙把步子迈稳。
她由他揉着裆,压低嗓子骂:“林瞎子!回客栈再说!”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收手,由她走着,走回客栈。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走回客栈门口。
巷口那头,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灰衣人,隔了半条街,远远朝这边看了一忽,转身走了,很快没进晨雾里。林野的目光掠过那道背影,没有声张。
论剑第四日,就在这满街的焦糊味里开了场。
林野一路走,一路把怀里那行字在心里过了又过。
旧玉壶,青阳山,剑州,横看竖看,都像一条线,又像一张网。
他总觉得,这三个字不像给他指路,倒像把他往某个地方,轻轻推了一把。
至于那地方是坑是路,得等他亲手摸到那三个字落脚的地方,才知道。
他摸了摸怀里那本烧了边的册子,册子还带着一点焦味,温温的,像攥着一团火种。
回客栈的路上,郑葵走在他身边,被他一路搂着走,手探进粗布短打里揉她的奶子,她由他揉着,手扶刀、眼扫街,步子照迈、正话照答。
他由她答着,又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嗯地一声,步子一滞,才咬着牙迈稳,压低嗓子骂:“林瞎子,街上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走回客栈门口。
客栈门槛前,他把她抵在门框上,亲了一口,才放她进去。
她由他亲着,背贴门框、双足落地,由他亲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进门再说。”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松口,由她进门。
她由他进门,由他搂着,由他揉着臀,跨进门槛。
他由她跨进门槛,回身把门关上,由她站着,由他搂着,由他隔着粗布短打揉着奶子,由她喘着。
她由他喘着,由他搂着,由他揉着奶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放开,先去把册子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