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墅,管家出来迎他,迎上二楼主卧。
楚曜站在门口不动,说不合适。
张静雯跟着上来,解释说陆承月不同意重新装修,并要求全栋消毒清洁。
这里以后就给他住了,管家佣人安保都不变。
张静雯又补了一句:“这栋别墅是陆先生名下在H市最贵的一栋,再找不出同样位置和规模的了,当初建的时候,陆董陆太亲自盯的工程。”
听起来是为了给陆承月成家用的。
楚曜无意了解这些,也不打听陆承月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他刚恢复,身体容易乏累,进屋去睡觉。
陆承月是在一个稀疏平常的午后回到,还是白衬衫和西裤,一身简洁。
楚曜正坐在餐桌前吃一小块奶油蛋糕。
阔别近两个月,谁也没和谁打招呼,谁也没提发生过的事。
陆承月坐他旁边:“好吃吗?”
楚曜指尖颤抖,把蛋糕推到他前面,“好吃,你尝一口。”
陆承月用手指帮他把嘴边沾着的奶油抹掉,楚曜身体本能紧绷,面上没什么变化,陆承月呼吸一下变得粗重。
管家特地把晚饭时间延后。
楚曜步伐沉重跟着上楼,房门关起后,他紧张地咳了两声,陆承月脱衣的手顿了下,坐在床边招呼他过去。
陆承月捏住他的嘴巴,看了看,“好全了吗?”
楚曜攥紧衣摆,含糊应了声,陆承月让他跪下慢慢来。
陆承月就这么盯着他,那张脸依旧好看到没天理。
楚曜努力了很久,气虚得很,难以达到效果,有些急眼,陆承月笑出声,自己进浴室去解决。
楚曜漱了口溜下楼,被洗好澡的陆承月叫回去。
遮光窗帘挡住外头的光线,楚曜平躺板板正正的,闭上眼不敢看人,陆承月弄干头发后躺下,没有搂抱,挨着楚曜睡得很沉。
床上的被子换成了一条定制的四米被,楚曜戴着胸带不敢动,睁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他收到简姨的信息。
简姨很抱歉长时间没跟他联系,原因是她的手机卡莫名其妙被锁了,习惯用社交软件,没背过楚曜的号码,她给运营商投诉多次,最近才恢复使用。
而且她婆婆年纪太大去世,她需要打理后事,守孝,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
楚曜回简姨,没有他的通知,不要回来,他跟朋友旅游去了,正经朋友那种。
回完删除全部对话。
前几天张静雯还问他要不要回去上课和上班,楚曜说不急,休学一旦终止,再次申请会非常麻烦。
至于上班,看心情吧。
他卡里的余额越来越高,生活费几乎没动,但卡被没收了。
张静雯给他一张背面有陆承月签字的附属卡,说随意刷,不需要客气。
陆承月手头上的项目忙活太久,告停一段落,每天晚饭时间准时到家,今天下班后特地绕到庙街,许凯文在车上等着。
陆承月拎着东西回来,一上车发现后座坐着梁宝珍。
许凯文解释:“梁小姐刚好在附近办事,认得车牌就说上来等您。”
陆承月应了声,把东西交给许凯文,被梁宝珍截了下来。
梁宝珍笑着说:“承月,我们好久不见了,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你总说忙,今天可被我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