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位给阿年,私人物品全部带走,不要再发生遗失十万的笔那样可笑的事。”
楚曜脸色僵白。
许凯文迟疑问一句:“那楚曜入职,岗位……”
楚曜立刻说:“我不入职,我不想在衡业工作。”
许凯文显然没料到,说:“你不能走,入职通知早发给你了,你没有拒绝,默认同意入职,你还特殊,没试用期,要离职要提前一个月走流程。”
以前陆承月下楚曜的岗,调楚曜的岗不过一句话的事,这会子不干了却要走流程。
陆副总的特权,楚曜敢怒不敢言,现在不一样了。
“我……我不会来上班的……随便你们处理。”
许凯文为难地看一眼阴沉的上司,廖年也一副被吓到的鹌鹑样。
楚曜回到副总办,扫一眼工位确认没有自己的东西后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转头看见廖年坐在自己那个位置,整理了资料,红着脸,深吸口气,进了办公室去。
楚曜看不全里面,门半敞着,从他的角度看,被廖年挡了大半。他走到办公桌前,脚下一绊,身子前倾,差点整个人趴上去。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从办公桌另一侧被挡住的角度,西装袖口露出一截手腕,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手臂。
精致、熨烫过的袖口,不菲的袖扣在光线下闪了一下,那是楚曜住在别墅,最常为那个人换衣时挑的一对,每回楚曜亲手为他扣上,眼角会落下一个吻。
楚曜看不见陆承月的脸,却看清廖年脸上的羞怯。
那只手曾经按在他后颈上、捏过他下巴、打过他脸颊,不管温柔的还是粗暴的,此刻正托着另一个人的手臂。
那一下说不上来什么滋味,楚曜落荒而逃。
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叶维鑫。
叶维鑫见到楚曜,浮夸地张开双臂,“哇,久别重逢啊,特效‘曜’。”
楚曜面无表情绕过他。
“你这脾气啊,难怪何铭找个人给承月,打过面照了吧,瞧瞧人家,跟着有半年了,那是真的骨子里乖巧,你要是学有三分,承月除了名份没办法,命都给你。”
“叶先生,不要开玩笑了。”
楚曜脚步加快离去,叶维鑫摇摇头:“啧,要不是给承月做一辈子的药,都不知道被陆老爷子收拾到哪去了。”
出了衡业大厦,楚曜没来由地喘不过气。
这就是肯把身份证还他的目的,原来是要他亲眼看到,陆承月身边永远不缺听话自愿的人。
楚曜有了身份证先去一趟银行挂失补办自己的银行卡,整整两年多没动的生活基金至少有五十万。
可楚曜补到的了,却被告知卡里一毛都没有。
柜台追查到是楚曜自己的网银转出去的,接收人是陆承月,附言:精神损失赔偿。
楚曜说不是他自己操作的,银行建议他报警,向警方证明不是他自己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