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之所以会认为隔壁的男士是惠特莫尔家族的人,是因为他与埃德蒙长得有几分相像,而且拥有同样的金发碧眼。
这个猜测在楚家藏品青铜弦纹双铺首小壶出现后,不管楚曜举牌报价多少次,对方都超价而更加确信。
眼看报价超过六万美金,有兴趣的人纷纷停价。
只有楚曜和那个男人一直在抬,并且楚曜发现拍卖师有偏向对方的倾向,每次对方加完价,留给他的数数时间明显缩短。
玩心理战呢。
楚曜拿出手机问陆承月人呢,他的东西快被别人抢走了!
说好的他会愿望成真的呀!
喊价到了八万美金。
楚曜不能把全部资金押上,后续的其他藏品找回也需要钱。
可是楚曜又想,陆承月来了能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跟对方相互抬价,抬到几个亿都有可能。
青铜弦纹双铺首小壶是古董,但它的价值去不了那么高,真为了一时之气喊到百万千万上亿的,岂不是给拍卖会送钱了,然后钱又流进惠特莫尔家族。
妥妥的大水鱼,被宰得多冤啊!
“哎,陆承月来了也没辙吧。”
楚曜第一次对陆承月产生能力上的失望。
正当他无可奈何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边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坐下。
是陆承月来了。
楚曜很疑惑。
陆承月坐那桌去干嘛?
他喊到九万美金,而那个男人跟陆承月对两句话后,嘴巴闭紧,不再报价。
楚曜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保镖有异动,悄悄斜了下身子往他们那边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陆承月持着一把手枪顶在那个男人的腰上,男人额头已经冒出汗,陆承月则十分优雅从容地喝着茶。
拍卖师停了很久,四周不明情况的人们议论纷纷,拍卖师没办法,喊了三次,锤子落下,成交!
楚曜击掌,“耶!”
陆承月把枪收回,很惋惜地对男人说:“霍德·惠特莫尔先生,初次见面。很高兴拿枪对着你三分钟,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霍德·惠特莫尔是埃德蒙的四哥,同样是私生子,他们走得比较近。
他通过视频看见自己弟弟被打得不成样子,所以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