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奢侈酒店顶格套房内。
许凯文急匆匆叫了医生过来,陆承月自打从宴会回来后,状态有点不对劲,很快失去意识。
本次出差只有他一个人跟来,把陆承月扶回房内后便打电话寻医,哪知等了半天,医生回电话说他们被酒店安保拦在大堂核查身份,许凯文只好匆匆下楼去把医生接上来。
“陆先生?陆先生?”许凯文试图唤醒陆承月,但陆承月没什么反应。
医生检查过后,说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不适应喝这一类的酒水,以后别喝了,如果睡上一觉还有不妥,再上医院去做精密检查。
医生走后,许凯文寸步不敢离开,思索着要不要告诉楚曜,说陆先生今晚应酬遭老大的罪了,楚曜肯定会心疼,主动多联系几次,两个人说不定就和好了。
许凯文没想到发过去后,楚曜没动静,“不应该啊,那边现在是白天。”
H市,小区房子内。
楚曜掉太多眼泪,眼睛红了一大片。
凡达抱着春宝坐在他身边,春宝一对葡萄眼看他很久,小嘴巴发出大人听不懂的婴儿音节,楚曜只得把情绪收住,不要吓到小baby。
手机有信息进来,楚曜恹恹地拿起来看,许凯文说的那些,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是跟女人打完炮,回来跟他找补是误会,扮可怜吗?
“真是会演!”楚曜气狠狠地把许凯文拉黑。
凡达遗憾地说道:“这……看起来,陆先生这种级别的大佬也不能免俗啊,艳遇多,管不住下半身,这样还结什么婚啊,闹得轰轰烈烈的,以为爱得有多深……”
他话刚完,抬头看见楚曜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整个人抖动痕迹明显,凡达突地记起在山里,楚曜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没这次严重,自己跑去背包里拿了个白色小药瓶。
凡达急了:“那个,是不是要吃药?!”
楚曜点点头,指向次卧,凡达赶紧把春宝放回婴儿车,冲进去找,找了好一会儿找到抗焦虑的英文药瓶,倒杯水,一起放楚曜手里。
楚曜吃药后倒向沙发靠背,双手抓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等药效。
半小时后,楚曜平静下来,除了双目有些红,人是有了精神的。
凡达问他接下来什么打算,楚曜摇摇头,就说两个字,等着。
陆承月回国还有段时间,跟他谈离婚,过程不会轻松,流程也复杂,与其精打细算离婚这件事,不如把现有的精力放在正在进行的事情上。
楚曜想完,心里沉了块铁一样,疲惫地揉揉脸。
凡达好奇楚曜看起来挺开朗的一个人,为什么有心理病。
楚曜失笑:“额……就是事情一下来太多了,我失控跳了楼,平时几乎不发作,对不住,吓到你了。”
跳楼?!
凡达的眼睛一下睁大,暗猜肯定与陆承月有关,立马把陆承月全家问候个遍。
他眼里充满心疼,对楚曜说:“你要离婚,怕一个人待着,就和我、春宝一起住,我们一起生活。”
楚曜揉了揉眼睛,说:“谢谢你,凡达。我或许是习惯了受挫,给我点时间,我能振作起来。”
凡达点头,同时盘算楚曜需要多长时间摆脱消极,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楚曜两天后就恢复平时的状态。
凡达惊叹地摇摇头:“楚曜,我觉得你有一种向上的生命力,发生了事情,你会崩溃,然后很快自愈,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