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用陆承月的手机给两位助理发短信,要求明日不得打扰。
消息发送后,陆承月要到后天上午才会被发现断联。
“别找我,我们本就不该有交集。”
他红着眼,不敢再回头看陆承月,毅然决然拿好东西,开了库里南出车库,安保见是陆承月的车,没多问放了行。
把车开到附近大型商超就弃,楚曜进了公厕,用电剃刀把头发剃得短短的,换成长发女装,戴好口罩,背包全换,去坐地铁,不停地在人多的地点换乘,不停地换装。
最后徒步顺利到达码头,穿着一身地摊货的运动装,与何小煜叫来的人对接,上了游轮当厨房杂工。
船开了。
楚曜因害怕和兴奋交织,整个人不住颤栗,缩在厨房角落干最脏最累的活,然后在某天傍晚停靠了一个没听过名字的港口。
码头上人不多,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栏杆边,是个很高大的混血儿。
楚曜直觉那是何小煜安排的接头人。
他从舷梯上走下去,跟着离开,没有回头。
张静雯和许凯文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上司会失联。
到了别墅才见到虚弱的陆承月虚脱无力,扶着墙走出房间。
他们费尽人力物力寻找楚曜。
两天后,摆在眼前的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七八套衣物,剃成零碎的头发、假发、手机和库里南的钥匙。
陆承月看出来了,楚曜这回蓄谋已久,做得很隐秘,离开的决心很坚决。
许凯文追查到混进何铭的私人游轮,这会儿出境了,再查需要时间。
几日不眠不休,陆承月指间的烟抖得落地。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直直栽倒,吓得许凯文过来扶住,场面一度混乱。
陆承月扶住额头,闭着眼睛,咬牙低声说:“他怎么敢的,一个人漂洋过海……怎么敢这么决绝离开我……”
叶维鑫听闻消息赶来,看见陆承月气到晕倒,脸色大变。
“快,送医院,通知你们太子爷!”
“不。”陆承月面色惨白,“封锁消息,不要让陆家其他人知道。”
“这时候了,你还保他!”叶维鑫大吼,“他把你气死了更高兴,你说你贱不贱!”
陆承月微抬眼皮给许凯文一个眼神,许凯文点点头继续去追查。
叶维鑫把陆承月在病房安顿后,打视频给何铭,“何铭,把楚曜找出来,不然你的爱船叫人给你炸了!”
度假回程中,一脸懵逼的何铭:“……”
一小时后,按照追查出来的轨迹,他猜极有可能是何小煜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当即转航,坐私人飞机直奔何小煜那处,没能找到楚曜,却等来了陆承月,闹了个天翻地覆。
……
两年后。
休学时间仅仅十二个月,楚曜不是没想过回H市,临近时限楚曜本来要回的,何小煜托人传来消息,陆承月对他的监视没有放松的迹象。
楚曜怕被打死。
这一拖,大学联系不上楚曜,按流程把他的学籍注销,而遗产依旧留在王经理手上打理。
楚曜的计划是再躲一阵子,然后悄无声息回去,想办法读个其他性质的大学学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