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密林看起来比夜晚的要友好很多,鸟儿的叽喳声清脆而嘹亮,空气中带着些许露水的气息。
精灵胸口的吊坠在阳光下流转着淡蓝色的光辉,水滴状的坠石被细绳系住,清澈又神秘。
诺曼看了又看那滴晶莹,终究没忍住开口:“阿方索,你的吊坠是用什么打造的?是宝石吗?还是说有特殊的魔法?”
他嘶了一声,“不过我感受不到魔力……是有什么封印吗?”
提到吊坠,梅茜也有点好奇,她细细观察:“我好像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宝石……是精灵族的特产吗?”
阿方索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吊坠。
“应该,只是石头。”他回答。
诺曼的神情明显不信,梅茜也微微拧起了眉毛。
不是说他们不想相信阿方索的话,但是按理来说,会有精灵无缘无故带一块石头在身上吗?
石头,会有这么好看的石头?
诺曼只是单纯觉得不像,梅茜则要想得更多。
在她看来,阿方索金色的头发,现在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就连吊坠,都还给这种敷衍的回答吗?
虽然他已经证明了他的力量,可是阿方索身上的谜团也未免有点太多了。
“哎?是石头吗?好好看啊”艾伯特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新奇地打量,“你一直戴在脖子上,这么珍惜,我还以为会像小说里面那样,有什么特殊力量呢。”
“不知道。”阿方索摇摇头,“我父母,在六岁时,送我玩。”
妮娜听见,哼了一声。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来头呢。”她语气中带着轻蔑,“原来就是一块石头啊。”
艾伯特表情瞬间冷了下去:“你别这么说。”
妮娜没有一丝认错的意思,两人目光相撞,谁也不肯让步,空气中有火药味涌动。
但艾伯特没有和她立刻吵起来,他回过头,让妮娜的视线落空,少年的语气再次变得温柔。
“阿方索和父母关系好吗?”他问。
阿方索点点头,说:“挺好的。”
“不过,”艾伯特问,“怎么不见你和他们联系呢?”
他想了想,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不过你们精灵寿命长,这段时间不联系也不算什么?”
“不是,这个。”阿方索摇了摇头,“我很久,没见他们了”
“为什么?”艾伯特轻声询问。
“在我六岁,父母,回归。”精灵把搭在吊坠上的手轻轻放下,语气平静地解释,“他们出门前,答应我。这个水滴,后来,有人把它送来。”
艾伯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没有记错的话,在精灵的话语中,回归的意思,就是去世吧?
艾伯特:………
众人:………
为什么,刚才要挑起这个话题啊!
诺曼彻底哑火,他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原,原来是阿方索父母的遗物啊……那父母离开,之后,谁照顾你呢?”
“树。”阿方索回答,“树陪我。”
“没有人吗……?”
“自己摘果子,打猎。树会帮我。长老们,会来看我。”
“那,多久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