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文彻尔,你这是……?”
王都城门前,诺曼看着面前摆着一张臭脸的男人,嘴角一抽。
该说真的,不愧是冒险家公会会长的儿子。
开局就简单模式,还有个院长当对象,有钱真好。
这种猎装要是换了别人,可舍不得用丝绸来做外披啊。
诺曼眼神往下一落,立马就被那流银的魔枪给晃了眼球。
嚯。
糅制的麂皮外皮半开,而主人似乎连合成它的心情都没有。
好家伙,又换枪。
和刚到王都时解围的那次,还不是同一把,明显更上一个档次。
粗略估计,这枪够买诺曼的命了。
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商人小心一瞟旁边抱着猫咪笑眯眯的狐人,还是犹豫着开口。
诺曼心里当然惊讶,却没有目瞪口呆,反而有些“果然如此”的麻木。
他就知道,不可能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吧。
早有预感好吧。
果然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这大爷明显自己也不想说任何话,甩着脸,在那里抱胸,生闷气一般别过头。
少爷,这个时候就不要赌气了好吗,有话说话啊。
悄咪咪瞅了眼旁边尽力想把自己缩成背景板的现任盗贼,诺曼舔了下唇,也只能苦笑。
要是只有冒险团,晚走几步也算不上什么,但是现在,这里不还有个等不及的吗?
万幸,哪怕这位大少爷再磨磨唧唧,有人也不会允许他一直这么站着的。
身边的狐人空出一只手,懒洋洋往前一推。
路明踉跄一下,瞪了他一眼。
可是毕竟无可奈何,磨了磨牙,阿德文彻尔还是乖乖转头,耷拉着脸,慢慢吐出了那耻辱的两个字。
“入团。”
“诶??”
艾伯特扯着阿方索的披风,整个人啪的一下黏了上去,惹得对方耳边的金环都晃了两下。
但他还是赖着不走,瞪大紫红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亮,像诱人采摘的葡萄。
天真惊讶的样子,倒是很惹人怜爱……只是,等等,你是什么时候这么熟练的?
温德瞳孔震动,但最终嘴唇动了下,还是没有开口。
又偷偷望向一眼旁边的阿方索,更是震撼。
精灵对此没有任何表示,眼睛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澄澈。
能寻觅出飘忽的痕迹,还是在他每次掠过那只漂亮的白猫时,眼神会微微停一下,不自觉多看两眼。
但总而言之,阿方索对身边少年的黏糊依旧不为所动,完全没有扒拉开的意思。
妮娜惊讶地向后一退,高马尾上的蝴蝶结飘带飞到耳边。善魔轻轻摇晃的细尾也停了下来,粉色的小角一歪,有些发怔。
诺曼“哦吼”一声,路明脸更黑了。
阿德文彻尔大少爷偏过头,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用转眼就知道啊,自家爱人在旁边看戏,还有那只白猫黏腻得要命又烦人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