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我舒服的欲罢不能,好希望能一直有人在我里面射精,让我持续的体会那种炽热。
那时我暗暗下定决心,只有那样我才不枉此生。
我看他射完了,正愁要怎么向他解释,他却倒在一边睡去了。也真是天可怜见,绕过了我这一遭。
虽然当时被肏的有些欲求不满,但是我还算清醒,我心下盘算着:我是让爸爸知道他错把我当成妈妈,肏了一通呢?
还是就此溜走,来个事后不认账呢?。
我纠结了一小会儿。
最终决定,要让爸爸知道。
只有这样,在以后的日子里,才能有机会勾引到他,才可以时常让他填补我的空虚,用摩擦给我带来想要的满足,但是我不能表现的太放荡,我要表现出一副我是被逼的模样,一副我不想如此的模样,所谓欲拒还迎,所谓半推半就,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吧。
于是那晚,我没有回去,就在这里睡下了。等着明天爸爸醒来,跟他摊牌。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一直没有动。我一定要等爸爸自己发现,然后把责任揽在他自己身上。
第二天,天蒙蒙亮,爸爸就醒来后,他睡眼惺忪的看了会儿躺在床上的裸体,发现不太对,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搞明白躺在床的是我。
发现是我之后,他使劲拍打自己的脑袋,好像是要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好像没有什么难想的,他很快就记起来了,昨晚他和我,和他的亲生女儿,确实做过夫只有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他把他那根创造出我的鸡巴,插进了我的屄里,并且挺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最后还把可能导致我怀孕的精液,都射了进去。
如果真的怀孕了,我生出来的小孩儿,该叫昨晚肏我的这个男人爸爸,还是外公呢?
两个叫法其实都没有错,看小孩能不能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奸情了,不知道肯定要叫外公,知道后,叫爸爸也是无妨。
爸爸把我摇醒,我假装睡眼朦胧的问,怎么了?。
他说,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我撒谎说,我晚有点发烧,吃了点药,我屋里没有收拾,很乱,就直接来这边睡了。
药力好大,我一晚上睡得特别迷糊,睡了这么就现在都好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爸爸?。
然后我故意惊讶的说,咦?
我怎么觉得自己身体里面有东西。
说着,我就坐了起来起来,随着我阴道口转向下,昨晚在我体内藏了整整一宿的,两个人的射进来的白花花的精液,被我全数倒了出来。
倒出来的精液,已经不能算液体了,那本来滑滑的精液,在我体内困了一整晚,现在已经有些板结,往外倒的时候,一块一块的往外掉,那一大块吧嗒一声坠落的情景,虽然显得有些脏,但也分外淫靡。
看爸爸时,他的脸色早已经变得惨黄。慌里慌张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我假装不明所以的,问怎么回事,说什么对不起?。
爸爸,一脸的抱歉,看得出是真心的愧疚。
我语气略带安慰的对他说,怎么了?不高兴了吗?是因为我吗?我不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小哥,身为女人,无法插人,只好插了一段感悟:都说性情是可以相因的,但是在性格的收和放上,我认为性格是反向相承的,脾气暴躁为放,脾气懦弱为收。
一般情况下,家长脾气厉害的,孩子经常被管的胆小怕事,反而如果家长懦弱不堪,孩子往往天不怕地不怕,无比神勇。
爸爸是一个好性儿,说难听些就是没有主见。
我长到现在,爸爸从来没说过我一句重话,所以我从小就任意胡为,性格则飞扬跋扈,不断的惹是生非。
就这件事说吧,我还没有说什么,爸爸已经自己慌成一团了,不停的道歉,但是我还要装的不知所为何事。我要让他把这件事说出来。
所以,我告诉他,昨晚我做了一个美梦,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这里,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