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们几个在我身体里射够了之后,瘫在地上讨论陈鱼的事情,说没法证实她确实和上级有一腿。
我说这有何难,我告诉他们买一个小型窃听器,以玩笑的方式,粘在陈鱼衣领之下,听其声自然知其事。
一个星期之后,这几个sb又被我招来寻欢,他们把陈鱼和她上级在办公室里的录音全带了过来。我让他们边放边肏我。
我确定这确实是陈鱼的声音之后,就问他们想肏陈鱼吗?
我可以想个办法让他们肏到陈鱼。
听着陈鱼压抑而不太清晰的呻吟,以及我要帮他们肏陈鱼的计划之后,几个人都很兴奋,包括我,那天,我把他们榨成软脚虾了。
逼陈鱼就范很简单,找个人引她过去,让她看见我和众人的淫乱,众人以只有拉她下水才不会外传为由,把她扒光轮奸。
一边干一边放着录音,说老男人都可以干的骚屄,我们也干,有何不可?
陈鱼支支吾吾,羞愧难当。
但那一次的聚众淫乱也让陈鱼尝到了甜头,此后,她就成了那几个人的性奴,时不时约个5p,开肏!
几个人兴奋而高亢,唯我兴味索然,甚至有的时候,就看着他们肏,后来干脆就让他们自己去玩儿,我就不到场了。
讲述完毕。
小哥说,已经很久没跟他们玩儿了,这不,这次他们又在开淫乱大趴,问我去不去。你既然决定去,我就通知他们一声,一会儿过去。
我说,我一想要插进别人的精液里,就浑身不舒服,难受。
小哥说,你又不是没有干过,在我家那次,我被灌满之后,你又猴急猴急的插进来,当时也没见你这么多讲究。
我说,那不一样。我总不能把鸡巴泡在讨厌的人的精液里了,还无动于衷吧?。
小哥说,好吧好吧,就你事儿多,这样吧,我让他们别射在陈鱼里面。
我说,只是不射还不行,最好今天别让他们肏陈鱼。
小哥说,这是性奴,性奴之所以为性奴,是因为性欲旺盛。
有人不肏,你让他们对着陈鱼撸管吗?
也得替他们想想不是?
这是我多年做老佛爷的经验,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否则会反叛的,我都经历过。
我心里说,好好好,你都经历过,你牛逼。
小哥给他们发了消息,然后跟我说,她的下面是干净的,你插入时不会有谁的精液在里面的。
但是,如果昨晚她被谁射进去过,那我可就没法了。
一路上想着陈鱼的身体,我好像看得见她超长超细的头发随风摇曳,她的头发如此之细,细到发丝之下无青皮。
想着我一小时之内,就可以插入陈鱼的身体,那是一个与小哥完全不同的娇弱之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陈鱼全身赤裸是何模样,她一米七二的个子,一个如此修长的胴体横陈于前,想必任谁都会难以自持吧,也难怪她上级对她青睐有加。
我想着想着,下身胀大起来,龟头划在裤子上,引的我小腹不是抽搐。
小哥发现了我的窘态,说你就先别意淫了,留点精力一会儿好好肏她多好。
我觉得她说的对,就让她先陪我坐下等了一会,待下身软了下去,再继续前行。
小哥提议说,为了避免你再次起邪念,我们来背诗吧。
我说,好啊,哪有什么问题。
于是一路随心所欲的背诗、背词、背赋,有还还记得住,有忘记了的。小哥也能背一些,但显然比我少太多了,但那都无所谓了。
时间在山路和诗词中流逝,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小哥和他们约定的地点。
我们看到一个公司的同事,我还以为是专门迎接我们。
我就对小哥说,你排场够大大呀,还有人迎接。
小哥说,迎啥接,他这是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