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哥放倒在床,把小哥身上的衣服尽数拔除。顷刻间,通往小哥身体深处的路障,已经被我全部清除。
那条阔别数月的甬道,不知道最近得几人照料,也不知道小哥被照料的是否还满意。但这并不所谓了,我现在就要去这甬道里一探究竟。
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如果我身下的那根烧红的烙铁,就这样贯穿进去的话,必定会留下烙印。烙印具体是什么?我说不清,也许是怀孕。
但是小哥在我将要进去的瞬间,阻止了我。
小哥说,现在我不想让你进去,因为中午被别人灌过一注,,,现在并不是时候。
其实我觉得这并无所谓,但是既然小哥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坚持。
我沿她身体,一路北上。
最后终于来到她全身最丰腴之处。
目光遇见三点殷红,想必是她男友的杰作。
我有点气愤,也掺杂着几许兴奋,我对小哥说,我们玩儿一个游戏,你猜猜我今天吃了什么?
小哥问,怎么猜?
我把小哥的头拽到我的胯间,烙铁烫开她的双唇。说,当然是通过射进你嘴里的精液来猜啊。
小哥一脸不以为然的说,这要是能猜得出来才叫奇了怪了。
我说,不妨试试嘛,万一猜出来了呢。
小哥说,行吧。选个姿势,你想躺着还是站着?
我说,你膝盖最近怎么样?
小哥说,算了,你跑了这一天估计你也累了,你躺着吧。
行吧,那就躺着。
我躺好,小哥半跪与我胯下,头发摊在胯间,有些凉意,给人一种柔顺安定之感。
小哥先拉开包裹,捏着龟头凑到鼻头上闻了闻,然后将唇齿间的温度和柔软在龟头上漫漫舒卷而来。
单单小哥嘴唇的软软糯糯,就让人欲罢不能,这是小哥远胜她人的地方,无人可以匹敌。
我一边询问小哥,为什么身体里面会灌有别人的精液,一边用手搂住她的头调节吞吐的频率。
小哥懒洋洋又若无其事的说明,听的我窝火,居然就只会想被别人操了这么轻描淡写?
操,我大骂一声,但是身体还是无比老实的,听到小哥说明之后,我分明感觉到鸡巴更硬更粗胀了。
小哥丝毫不把我的佯怒放在眼里,鸡巴都不拔出来含含糊糊的说了句,行啦行啦,差不多得了。
还不是因为你好久都不在,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活啦?
(⊙o⊙)…,行吧,这事儿居然还能赖上我了。
后来我趁着鸡巴在小哥嘴里的这段时间,给小哥讲了讲我几个月的想法、猜疑、思念,以及去西湖后和师妹那难以启齿之事。
讲到师妹的时候,鸡巴不受控制的往小哥的喉咙更深处顶去,把小哥都逗乐了。
小哥说,不错嘛,有想象力的还是会玩儿,玩儿的还挺花,看来和师妹那一炮收获颇丰啊。你看你现在提到你的师妹,都特么还有反应。
我哈哈大笑,把更加坚挺的鸡巴往小哥喉咙更深处怼过去。
我告诉小哥先不要忙了,把小哥拉了上来,说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还有正事,不要现在就把力气花光。
小哥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上,舔了几下我的脖子,说,送你一礼物,以后带在身边。
我说,草莓?
小哥说,你这人眼光太毒,一下就猜对就没意思了。算了,不给你弄了。
我干笑两声,用右手帮小哥缕了缕头发,小哥像猫一样温驯的闭上了眼睛。
……柔软……弹性十足……无需多言
两人搂在一起,迷迷糊糊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