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我做了什么。”
夏聿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夏溪觉得夏聿川就是在欺负他。
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睡了那么久,头发是乱的,脸上可能也有丑丑的印子,脸很烫,现在肯定红得像关公一样。
他怎么能让哥哥看到这么难看的样子啊。
夏聿川也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难看,还要一直问自己问题,他从前明明很有眼力见的,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肯定不会多问的。
而且也不只是样子难看不难看的问题啊。
……洗澡,对,他现在应该去洗澡。
电视剧里就是这样解决的,应该洗个澡就好了。
还好,还好哥哥办公室的休息室有淋浴间。
夏溪想要坐起来去淋浴间,却被夏聿川按着肩头重新推回了沙发上。
“去做什么。”
夏聿川的手掌和梦里一样炽热,夏溪被迫摔回了柔软的沙发里。
“洗,洗澡。”
夏聿川问他问题的时候居高临下,就好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你欺负我,你是故意的……”本就羞赧的夏溪红着脸,用湿润的眼睛瞪着夏聿川,“我难受,我只能去洗澡。”
尽管是生气的话,可是夏溪拖长的尾音,听起来还是更像在撒娇。
“那小溪知道自己怎么处理吗?”
夏聿川这一次换了温和的语气,很体谅夏溪的样子,就好像刚刚那个恶劣的,一直问夏溪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不知道,我不会……电视剧里都是去洗澡的,你没有教过我,你说回来会教我的,你……”
夏溪说着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眼睛红红的,像被人抢走了正在吃的菜叶的小兔子。
他觉得哥哥真的太过分了。
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又狼狈又难受,还这样故意问怪问题戏弄自己,自己要去洗澡自己解决,他还不让自己去。
“讨厌你,你就是欺负我……”
而且在梦里,夏聿川对自己那么凶,难道梦里的夏聿川就没有错了吗。
夏溪红着眼睛,很是委屈地指控夏聿川,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然后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话来了。
和梦里的不一样,哥哥很温柔,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感比梦里的更真实。
夏聿川在帮他。
好舒服啊,要是早这样……早这样就好了。
夏溪的意识一下子又变得迷蒙了,全世界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不见了,他只能感受到哥哥的手和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