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哪还说得出一句嘴硬的话,只是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太奇怪的声音,就快要耗费他全部的力气了。
然后夏聿川俯下身子,低下头亲了亲他纤细光裸的后颈。
后颈是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也是食肉动物捕食的时候,一口咬下去一击毙命的地方。
“不许想别人,不许想离开哥哥,知道吗。”
那是一个全然被夏聿川掌控的吻,那个吻让夏溪颤抖得更加厉害,就好像灵魂都跟着战栗了起来。
就好像一只捕食小鹿的老虎,捕食羊羔的狼。
那绝不是一个平等的,健康的,没有流露出变态控制欲的吻。
但是缓过来的夏溪只是爬了起来,坐到他身上,乖乖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不觉得哥哥老,哥哥随便弄弄我都要爽晕过去啦,哥哥再年轻再有力气的话,我都要坏掉了。”
“不会想别人,别人都没有我哥哥好。”
“不离开哥哥呀,我这么娇气又爱钱要面子,离开你谁给我钱花呀。”
这些都是夏溪自己亲口说的。夏聿川想。
他给过夏溪机会的。
是夏溪自己选择留在他身边的。
那他就再也不会放手了。
……
“徐麟,徐麟。”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自家弟弟,徐玮尴尬地捏了捏他的后颈:“别哭了,多大的人了,小溪回来是好事啊。”
“就是啊,你这哭得好像我真死了一样。”夏溪在一旁附和道。
“别说死不死的。”
夏聿川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刚好听到夏溪的话,不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纠正了夏溪。
“徐麟,小程,吃水果,饭一会儿就好了。”
今天徐麟从A国飞过来过来,怕他和夏溪在外面聊天不自在,夏聿川特地请了外面饭店的厨师到家里。
没想到徐麟哪里管是不是在外面,在机场看到夏溪的时候,就一顿嚎啕大哭,一直哭到了现在。
徐玮的未婚妻程则眠之前也见过夏聿川和夏溪几面,只是第一次来他们家里做客,不免有些拘谨,看到徐麟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一下子更拘谨了。
还好这时候夏聿川主动招待他吃水果,他的神色这才松动了一些。
程则眠一直在国外读书,上次见到夏溪都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他觉得这个弟弟比起八年前好像变了许多,但是却说不出什么地方变了。
白皙的脸上透着丰润的红晕,看起来气色很好。
漂亮清秀的脸依旧是十八岁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又让人隐隐察觉出一丝异样的成熟或者说是违和,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好了好了,别哭了。”
被徐麟哭得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夏溪抓起一把蓝莓塞进了他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