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川哥这是什么意思?”夏嘉屿皱了皱眉,也反问了回来。
如果说刚刚的夏聿川只是在维护夏溪,未必是在针对他,这一句话几乎就是明晃晃的恶意了。
听夏聿川的意思,他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夏溪,在拿夏溪的婚事做筹码。
夏嘉屿在心里冷笑,他倒是想这么做,可是那小祖宗同意吗?
父亲一提让他去见见沈砚行的事,他就二话不说地甩脸色出去,跟别人欠他的一样。
他早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夏溪惯成这副样子了,原来答案在这里。
“没什么意思。”夏聿川淡淡地说道,“看你一直夸沈砚行,我以为你喜欢他。”
“同性恋现在也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了,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大可以自己试试,也许他刚好不讨厌alpha也说不准呢。”
雌伏于人对于alpha来说自然是莫大的侮辱。
夏聿川语气尖锐而刻薄,是正常人根本不会去想的角度。
夏嘉屿听得一下子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的脸才因为愤怒而胀红。
他和夏聿川接触的次数不多,因为对这个流落在外的真少爷怀着愧疚,知道他的存在之后,夏聿川马上就主动搬走了。
逢年过节时候仅有的几次交集,夏聿川都对他温柔又客气,每次都给他准备礼物,在饭桌上很少喧宾夺主地抢风头。
对于这么识相的人,夏嘉屿自然厌恶不起来,也不想与他为难。
可是这一次,他倒是见到了夏聿川的厉害。
这人哪里是什么不争不抢的绵羊,他分明只是懒得同自己抢。
甚至阴谋论地说,他可能早就看见了夏氏外强中干,故意想把这个烂摊子留给自己。
“看够了吗?”夏聿川冷冷地瞥了夏嘉屿一眼,几乎和这两年来温柔沉稳,对他关怀备至的那位名义上的养兄判若两人。
剥去虚伪的矫饰,这才是真正的夏聿川。
“看够了就滚。”
“夏溪不在我这里,就算他在我这里,他跟不跟你回去也是他的自由。他不想嫁人,我就养他一辈子。”
夏聿川目光冷漠地看着夏嘉屿,语气几乎能称得上盛气凌人。
夏嘉屿不可能咽的下这口气,他冷冷地瞥了夏聿川一眼,很快就想好了应该怎么回击。
“可是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你是夏溪的什么人,能阻止我和他的父母找他,给他安排人生大事?”
夏聿川话音未落,夏嘉屿当即就反问道。
他看出了夏聿川很在乎夏溪,知道寻常的攻击是无法伤害到夏聿川的,于是淡淡地看着夏聿川反问道。
你不是很宝贝夏溪吗,可是你有什么资格对和夏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说这样的话呢。
我才是夏溪的哥哥,你认为欺负他要把他的婚事做筹码的那个人是生夏溪养夏溪的父亲。
你又是夏溪的什么人?
听到夏嘉屿的话,夏聿川果然如他所料地愣住了。
就像夏嘉屿说的那样,他不是夏溪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