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怔在了原地,夏溪呆呆地看着夏聿川扣住了“自己”的后颈,偏过头来,亲吻了他的嘴唇。
明明站在台下,夏溪的嘴唇却也变得炙热了起来。
蚌肉一般柔软的嘴唇被撬开,牙关也不自觉地对入侵者缴械投降。
只是恍惚了片刻,夏溪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台上。
眼前是离得很近的,夏聿川俊美之极的五官。
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身体,夏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感受到被夏聿川的手扶着的腰,还有。。。。。。。还有戴着沉甸甸宝石戒指的左手无名指。
戒指。
那原来是哥哥送给自己的戒指。
克什米尔蓝宝石的,夏溪自己最喜欢克什米尔蓝宝石。
最喜欢克什米尔蓝宝石的人是夏溪,夏聿川得到了那样大那样漂亮的一块蓝宝石,怎么会优先用来送给他未必喜欢蓝宝石的爱人呢。
夏溪做过的可怕噩梦里,让他心生嫉妒的那个新娘。。。。。。。
原来是他自己。
身体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水母,软得几乎要融化开来,如果不是夏聿川用手扶着他的腰,他几乎登时就要向后栽倒下去。
可是,接吻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夏溪从来没有想过接吻居然是这样舒服的。
哥哥的唇舌又热又软,亲他的时候很舒服。
就好像他和哥哥两个人真的成了泥塑的人,然后被打碎重熔,最后变成了一个人一样。
他跟哥哥靠得那么近,哥哥的手扣着他的后颈,扶着他的腰,几乎要把夏溪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心也挨得那么近。
除了自己的心跳之外,他也能听见夏聿川一声一声的心跳。
。。。。。。。。
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慰。
头发被汗沾湿了一些,湿漉漉地黏在潮红的脸上。
夏聿川是来给夏溪盖被子的。
夏溪从小睡相就一般,他今晚有些失眠,无事可做,于是就轻手轻脚地过来看看。
其实如果要用夏聿川自己对夏溪的要求来看的话,这个举止实在也并不符合他的标准。
只是兄弟而已,再溺爱孩子的父母,也没有必要在孩子十八岁之后,还半夜起来进到房间里给孩子盖被子吧。
“小溪,小溪?”
夏聿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额头有些热,但是却出了一些汗,不像是寻常的发烧。
夏溪从小身体不好,很容易生病,着凉了会生病,被吓到了会生病,累了也会生病。
他一大早就出了门,玩到了快十点才被自己接到,去的又是很费精力的游乐园,可能真的容易累病了。
接到他的时候,他的那个好朋友不也看着有些疲惫吗。
夏聿川有些迟疑,叫了他两声没能把他叫醒,就起身站了起来,打算去门外拿体温枪。
夏溪却在这时候醒了过来。
他呼吸急促,红着脸半阖着眼睛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完全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