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读书读的太久了,连宋也也变得不爱学习了吗。
“夏溪,”宋也有些迟疑地开了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我学校一趟呀。”
“或者,”宋也有些欲言又止,“或者就在这个医院也可以……”
夏溪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没明白宋也这样欲言又止弯弯绕绕地,是想要说些什么。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跟宋也回他的学校一趟,或者在这个医院也可以的吗。
“你想要跟我再聊一会儿天吗?”夏溪试着去猜宋也在想什么,可是再聊一会儿天似乎不是一件需要支支吾吾的事情。
宋也不会是想现在就让他就地做一张卷子吧?
夏溪一下子就汗毛直立,简直比上课睡觉被丽姐抓起来还要忐忑尴尬。
他现在的水平……已经一个多月一点没有摸过课本了,现在让他做一张卷子,只怕连写完都够呛。
夏溪放假的时候向来一点也不学习,每次长假之后的月考,他都能比平时还要低很多分,更不用说现在了。
要是他数学只考了几十分,宋也该不会骂他吧……
“被强迫的性行为……不,不是你的错。”过了很久,宋也才有些磕磕绊绊地,像是在背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一样开口说道。
夏溪有些愣住了,意识到宋也在说什么之后,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对不起,我知道提这个会让你受到二次伤害,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报警,可能八年也过了法律的追溯期。”
看见夏溪的反应还算正常,宋也才一边观察他的神情,一边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我想带你去医院或者……我们学校的心理咨询室看看,你应该是生病了,心理疾病也是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只要去看医生,听医生的话……夏溪,夏溪!”
但在几秒之后,夏溪的嘴唇就下意识地开始发白,颤抖。
他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的那艘游艇上。
海浪拍打船舷,窗外雷声雨声阵阵。
“夏溪……”
宋也有些手忙脚乱地扶着夏溪去椅子上坐下:“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你难受的……”
夏溪的事情,他去问了学校的心理老师,老师说了,作为朋友,还是要积极引导病人就医才对。
宋也怕自己说话不讨人喜欢,那些话都是老师教他的,可是为什么夏溪还是会变成这样呢。
宋也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病人发病之后应该做什么?老师告诉过自己的,快想,快想想呀。
怎么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好像做噩梦梦见坐在高考的考场但是什么也不会一样,宋也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宋也手足无措几乎自己都快要紧张地晕过去的时候,一个气质端庄温柔的女人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宋也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她。
但她似乎被什么特殊的力量钉在了原地,有那么好几秒,她整个人都一动也不动地愣在了那里。
“你的朋友……是需要帮助吗?”过了半分钟左右,她才主动开口向宋也问道。
“是发病了吗,创伤性应激?”
宋也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的,您能帮到他吗,那太感谢了……”
还没等宋也把话说完,气质优雅的女人就在夏溪的面前蹲了下来。
一看就很贵的羊绒大衣被她拖了医院的地板上,但她却毫不在意。
“别怕,你现在很安全,”女人温柔地对夏溪说,“这里是医院,我们不会碰你,除非你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