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霍堰把人拉到怀里抱着,才问。
“还是不舒服。”郁慈摸了摸小腹,感觉鼓鼓的,里面好像真的怀了宝宝,“好奇怪的感觉,以前没有试过的。好辛苦,好像怀了大月份的宝宝才会这样。”
“我的错。”霍堰说。
“我没有问你。”郁慈瞪大眼睛看他。
他感觉霍堰是故意的,故意提醒他那两天他们到底有多疯狂,是他缠着Alpha硬要的,现在来虚伪地递下台阶。
虽然当时好爽但现在感觉好不爽。
“抱歉。”霍堰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主动低下一点头凑过去,吻了一下郁慈耳后的发丝。
“我没有让你道歉。”郁慈说。
霍堰呆住了,这下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郁慈在不舒服的时候心情会随着身体变坏,也会很忍不住对人也变坏。
看着霍堰不知所措的样子,心里就有个长着恶魔角的小人桀桀桀地笑,叉着腰要求让霍堰更狼狈一点。
郁慈想到了一个很坏的主意。
“我想要。”手顺着霍堰的衣扣往下滑。
还没滑到底,就被霍堰抓住了手。
“现在还不可以。”霍堰皱起一点眉,很不赞同的样子。
“也可以的。”郁慈颦起一点眉,抿住唇做出非要不可的样子,“我也可以帮你的,这样就好了。”
雪白纤细的指尖在霍堰面前晃了晃,修剪得整齐的指甲是健康的肉粉色,薄薄的一片让人眼睛忍不住跟随。
霍堰动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遵从了本能。
哈哈,上当了。
郁慈挡住霍堰的手,主动凑过去,霍堰呼吸迅速重起来。
金色的发丝全都撩到了耳后,雪白的漂亮面庞神情认真,凑得又这样近,呼吸重一点好像都要扑上去了,还下意识抿唇。
抿住的唇瓣充血,苍白的唇色短暂地红润了起来,显得格外活色生香。
霍堰忍不住去掰住郁慈的脸,拇指在来脸颊肉上揉搓,很快就把那块雪白的皮肉揉得红粉起来。
“我觉得你说得对。”郁慈突然停了下来,“我确实要为身体考虑一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说完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走去。
剩下霍堰一个人待在沙发上,直挺挺地杵在那里。
郁慈把房门关上,靠在门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长着恶魔角的小人仰天长笑,因为恶作剧成功快乐地扭屁股。
药效还没过,郁慈还是有点妊娠反应,比较剧烈的干呕已经没有了,但恶心感还是在胸腔里久久淤积不去。
霍堰去洗了个冷水澡,给他泡了一壶薄荷茶来缓解恶心。
薄荷茶有用,喝下去清凉清凉的,作呕的感觉好了很多。
郁慈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茶,心里产生了一种怀孕妻子正在被丈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的错觉。
小腹鼓鼓的,生殖腔的位置有点酸涨,好像宝宝在里面伸着手脚做了一套体操,把妈妈闹得有点不舒服。
要是里面真的是宝宝就好了,即使有剧烈的妊娠反应他也会觉得很幸福的。
薄荷茶挺好喝,郁慈喝着喝着喝习惯了,药物代谢掉以后还是带着薄荷茶去上班,霍堰每天早上都会泡一壶给他装着带去上班。
到了徐鉴请吃饭那天,霍堰打扮得让郁慈忍不住频频瞩目。
霍堰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抓了一下发型,衣着也没有太隆重,只是笔挺的衬衣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帅得很微妙,明明和平时也差不多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注重了一点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