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同样设置了自动驾驶。
悬浮车内是一个密闭的私密空间,这里没有别人,灯光暗下来一点,外面的路灯照进来,能看见对方面部轮廓。
可以完成刚刚想做但没有做的事情了。
“霍堰。”郁慈侧过脸,轻轻叫了霍堰一声。
“嗯。”霍堰回应他,把脸朝他的方向转过去。
郁慈吻了上去。
吻得很轻,像一片羽毛一样的轻柔轻吻没有端正地落在霍堰的嘴唇上,而是偏离了一点,落在霍堰的唇角上。
郁慈尝到了一点酒的苦涩余味,很轻很淡,短短一个呼吸的瞬间充盈了鼻腔,让这个吻好像也染上了这样的气味。
霍堰晃了那么几瞬,瞳孔才慢慢放大,意识到是被吻了。
郁慈并不满足于只吻唇角,磨蹭过去,唇瓣动着,像自动寻路的小狗一样,慢慢吻到正中,让双唇触碰,覆盖,涌起同样的血色来。
应该张开嘴唇的,但霍堰没有。
郁慈有些困惑地伸出一小截舌尖戳了戳,用这样的小动作来问霍堰为什么不张嘴。
霍堰感受着唇瓣上的柔软和唇缝被舔舐过的一点湿意,艰难地把自己挪开:“今晚喝了很多酒,酒味很重,很不好闻。”
郁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沿着自己的唇瓣缓慢摸去:“我尝到了一点,不是很苦,味道也不是很重,可以亲的。”
车里的没有多少灯光,只有仪表盘的柔和蓝光,霍堰却清清楚楚地看见指尖碾过柔软唇瓣把唇肉按得陷落进去的样子,语言和肢体都在邀请。
自制力顷刻间化为一片虚无,郁慈的后颈被扣住,汹涌的吻混着欲倾泻下来。
明明没有喝酒,但唇齿被大力撬开,苦酒的气味无孔不入地灌注进来,郁慈感觉自己好像也醉了,醉得无力回应,舌尖被纠缠着,随着霍堰摆布。
两颊涌起温度,从内而外地渐渐烫了起来。
他主动索取的吻,又把他搞得狼狈了。
等嘴唇重新分开,郁慈舔了一下唇瓣,感觉自己吹一口酒精测试仪,可能都会被误判成一个醉鬼,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说了点什么。”他对霍堰说。
“没有。”霍堰一口否认了。
“真的没有吗?”郁慈追问。
“没有。”霍堰表情和语气都很平静。
郁慈狐疑起来,但很快又自己调理好了,应该是因为他们的关系有所进展,所以霍堰才情绪比平时要外放得多吧。
把徐鉴这个醉鬼弄回了家,结束了这场送别外加考核见面会,没剩下多少天就要到新军区去驻扎了。
霍堰和郁慈的出发时间不同,早了两天,霍堰一走郁慈就感觉家里空荡荡的,明明也就带走了两个行李箱而已,他却感觉整个家都被搬走了。
独居的两天度日如年。
不过霍堰到那边更早一点也有好处,那就是把那边的房间提前收拾出来。
不过因为是新开发区的缘故,房源紧缺,所以即使在霍堰动用了一点权利的情况下,他们分到的宿舍不像这里是一梯两户完全不怕被撞破关系的套间,而是多出了好几位邻居。
要小心一点了。
郁慈抵达那天,是和郑凌还有林文夏一起的,对于科研人员的到来,还举办了一个小型欢迎会。
郁慈心不在焉,随手拿起一杯饮料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霍堰,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靠了过来。
“未婚妻!我就知道你会跟着我调到这里来。”
是闻铎这个阴魂不散的神经病,声音高得周围好几个人都转头看过来。
郁慈的手摸向了衣袋里的防狼电击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