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测出怀孕,但是做完检查后我没怀孕,这是怎么回事?”郁慈问。
“有没有报告单给我看看?”徐鉴说。
“有。”郁慈把那沓从市内医院带走的报告单拿出来递给他。
徐鉴边往嘴里塞饭边一目十行,很快就把这沓厚厚的报告单都看完了。
“你内分泌失调了。”他得出结论,“等我回头给你开几天药调理一下。最近是不是情绪起伏过大,而且作息不规律,还有可能是自然流产不超过一个月……这个可以排除,看单子应该就是内分泌失调了,要尽早干涉,不然引起器官病变就不好了。”
“嗯。”郁慈点点头。
“你在哪做的检查?”徐鉴说,“怎么光做孕检也不把其他项目都加上去,得确定你有没有其他导致病变的原因才是。”
“不知道是哪个私人医院。”郁慈说,“霍堰的父亲绑架我了,我是被挟持过去的。”
“卧槽!”徐鉴没忍住,“当元帅了不起啊,还当街绑人,我要拨打举报热线举报他!他想干啥,他没事吧他,霍堰才失踪,就来找你来了,不会是想……”
“可能因为我买了验孕棒?”郁慈说,“他想要霍堰的孩子,我的账户应该被追踪锁定了。早知道我就用你的账户来买了。”
“有这么滥用职权的吗?”徐鉴气得不行,只能猛猛拍自己的大腿,“他政敌是哪个,我今天必须得给他政敌送一手资料。”
“应该没什么用。”郁慈说,“他知道我没怀孕以后就放我走了,看样子不怕我去告他的状,我原本以为他会掐死我呢,竟然没有额外对我做多余的事。”
“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个目中无人藐视法律还以权谋私的A。”徐鉴说,“诅咒他赶紧倒台。”
“我想把两个宝宝生下来。”郁慈说。
“现在吗?”徐鉴瞪大了眼睛看他,“这完全就是在顶风作案吧,他这头才刚抓了你去孕检呢,没两个月你肚子大起来可怎么办,到时候可怎么遮掩。”
“不是现在。”郁慈摇摇头,“等再过段时间吧,我想等等看霍堰还有没有活着回来的可能。我可以等他一个月两个月……等到我再也难以忍受的时候,就把两个宝宝都移植进生殖腔里,我想生下它们。”
“好。等明天我给你做个全面一些的体检。”徐鉴点点头,没有劝说郁慈。
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郁慈在某些方面绝对顽固,他没办法开口劝说郁慈走向新生活,在他看来生下这两个孩子,说不定能支撑郁慈更长一段时间。
郁慈虽然现在表面上看起还蛮正常的,但内心会是怎么样他是看不见的,既然郁慈做下这样的决定,也应该经过了考量。
或许再过几个月霍堰就回来了呢,到时候就皆大欢喜。
照他说,他们两个早该结婚了,这十年你爱我我爱你你知不知道我爱你的真是乱七八糟,作为朋友他还是希望郁慈能获得他想要的幸福。
郁慈做下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十年前他决定选霍堰做Alpha,十年后又决定独自生下他们的孩子。
一个月,霍堰仍在失踪名单上。
两个月,霍堰依旧没有踪迹。
三个月,霍堰的失踪已经到了可以认定死亡的时间。
四个月,郁慈最终决定接受移植手术,将他们的孩子生下来。
“你确定要两个胚胎一起移植吗?”在上手术之前,徐鉴和他再三确认。
“我确定。”郁慈说。
“真的确定吗,可能对生殖腔的压力还挺大的。”徐鉴说,“虽然你是男性Omega,腹腔和盆骨都没有那么狭窄,但……你不介意我透露孩子的性别吧?”
“不介意。”郁慈说,“你说吧。”
“这是两个Alpha。”徐鉴说,“我给它们做了基因检测,方便区分它们的年龄,DNA不同嘛,所以顺便知道了第一性别。”
“是Alpha啊。”郁慈的声音稍微有点沮丧,“我想要生个Omega宝宝的,现在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是在这个的时候吗?”徐鉴说,“应该为你自己的身体多操操心,Alpha宝宝怀起来很辛苦的,你这一下还是两个。”
“相比于辛苦两次,不如一次到位。”郁慈说。
“其实说起来,我们的培养仓也可以做到,完全不用你亲自孕育……算了,我说的你也能想到,你就是想自己生吧。”徐鉴不劝了,“你自己能想清楚就行,来吧,我给你上麻药。”
面罩扣过来,郁慈呼吸了两口麻醉气雾,很快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仪器的灯已经挪开了。
麻药的劲还没有过,身上完全没有知觉,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他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