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本来就不好的表情变得更加不好了,直接无视面前的闻铎,快步往前走去。
闻铎是那种越被无视就越起劲的,岑青连眼神都不分给他,他就更想拱上去。
郁慈在这方面相当有经验,他一甩冷脸给闻铎闻铎就贴得越起劲,就是个不要脸的牛皮糖,往左脸扇巴掌,还会把右脸贴上来。
“岳母,你是不认识是我了吗。”闻铎笑眯眯地再次拦住岑青的去路。
“滚。”岑青本来就心情不好,飞了个刀眼给闻铎,脚下一绕就继续走他的路。
“哎呀岳母,岳父还说见到你要托我给你问好呢。”闻铎也是贱,偏要去撩拨。
他们两个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算是岳母和儿婿的关系,其实应该算作情敌,他们的心里都有同样一个永恒的黄月光,同台竞技过郁慈生母的爱。
可惜都是失败者。
这样的纠缠都是在使劲恶心对方,闻铎显然更能忍。
半个小时以后,郁慈接到了监管处的电话,岑青袭击军官,被抓了起来。
那个被袭击的军官是闻铎,由于闻铎有性骚扰Omega,也就性骚扰他的前科,岑青又是作为他的母亲走探亲审批进来的,并且有目击者目睹了闻铎纠缠岑青。
所以这起纠纷被定义为性骚扰后的私人恩怨斗殴。
两个人都进局子了。
“我认为我母亲并不无辜,有发泄私人恩怨的倾向在,至于闻铎,请狠狠关他,他性骚扰所有人,活该。”郁慈忍住笑,故作严肃地说。
对面的人也没想到郁慈是这个态度,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回应说会接纳他的建议。
郁慈心情很爽,头一次觉得闻铎来得正是时候,一下子解决两个麻烦。
他衷心祝贺他们在短暂的监禁时间里能够住在面对面,能清楚看清彼此和对话的监禁室,对于两个相看两厌的人来说,这种配置可真是太好了。
当然,作为名义上面的家属,郁慈出于岑青给他做了一顿不能吃的饭的人道主义,去给他送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
嘻嘻。
绝对不是去看热闹。
探视申请很快就顺利通过,郁慈跟着管理人员走到岑青的禁闭隔间,看到了岑青一脸不爽地坐在狭窄的床铺上。
对于这个出身贵族的Beta来说,这是第一次这么不体面地被逮捕进去坐牢,并且因为鞭长莫及的缘故,任何裙带关系在本军区的监管会面前都十分不好使,郁慈没为他保释,他就真的只能硬关禁闭。
啊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郁慈的好心情都外放到脸上了,一点都没收敛,他很是愉快地对岑青说:“谢谢你,母亲。你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十分衷心地感谢你。”
岑青说:“既然感谢我,就为我写保释书,我不想待在这里。”
郁慈假装惊讶:“可是母亲,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能把一个承担着重要任务的军官给打成那样吧……”
岑青白了他一眼:“你和我装什么。通知你父亲,让他派人来接我回去。”
结果都是一样,郁慈很愿意帮忙转达口信:“当然,我会通知他的。”
探视时间才过了一半,由于他们两个相谈不欢,所以郁慈也没有继续留下说话的必要,干脆提前离开。
出去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熟悉的滴滴声响了起来,他路过了关闻铎的禁闭室。
“亲爱的未婚妻,你是来特地看望我的吗?”闻铎靠在透明的壁板上,由上至下扫视他,“这么久没见,你竟然都怀孕了,这算是给我戴绿帽子吗?”
真是稀奇了,竟然还会有人上赶着领一顶绿帽子自己戴。领郁慈往外面走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侧目了。
“请让我再停留两分钟。”郁慈礼貌地对领路的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会意,暂时离开给他们一个对话的私人空间。
“未婚妻,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伤心。”闻铎捧住心口假装一副心碎的模样,“从来不承认我的未婚夫身份就算了,肚子里怀的不是我的孩子给我戴绿帽也算了,还让岳母殴打我,你知道他有多能打吗?”
“你不是没被打死吗?”郁慈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脸,只看见了颧骨上的一点乌青,“你可真幸运,只是被关禁闭而已。”
“你可真是嘴上一点都不留情。”闻铎说,“完全没有小时候可爱。”
“我可不记得我有见过你。”郁慈扯了扯嘴角,“你是那群哄我叫爸爸的人里面的一份子吗,那我不记得也很正常,想当我爸爸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