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失血和还没有过效的麻药的缘故,他的脸色和唇色都发白,竟然也真的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麻药劲已经过了,他开始觉得小腹上开了刀口的地方有点钝钝地酸胀发痛。
霍堰看见他醒了,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要不要喝点水。”
郁慈点点头:“要喝一点水。”
霍堰将准备好的吸管杯放到他的嘴边,他就着霍堰的手喝了小半杯水。
喝完偏头去找宝宝,两个宝宝都睡着了,小脸蛋和露出的小手红红的,听说刚出生的时候皮肤发红的宝宝肤色会很白,这一点应该是随了他,也不知道宝宝什么时候才能长开。
“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痛不痛。”霍堰坐在床边将他没扎针的那只手握在手心里,拇指无意识地在手背上摩挲,“徐鉴说,麻药药效退了以后,伤口会发痛,等再过一会,会更痛一点。”
“还好,没有太痛。”郁慈试着动了动腿,“我什么时候能下床。”
“再过八个小时,今天晚上晚一点的时间。”霍堰将他的手抬起一点,贴在了鼻梁上,“镇痛泵在这里,觉得痛的话可以按两下。我想和你说,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生下我们的宝宝,让我成为你的丈夫,然后再成为小璟和小珩的父亲。”
“唔。”郁慈现在有点听不太得煽情的话,手指轻轻滑过霍堰高挺的鼻梁,“不用谢,我很开心能成为你的妻子,也很开心可以成为小璟和小珩的妈妈,你会好好保护我和宝宝的,对不对。”
“嗯,对。”霍堰吻了一下他的指尖,“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保护小璟和小珩。”
郁慈拉起他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
他们现在应该接吻了。
两个人都很克制,只轻轻在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就分开了。
都有宝宝了,这样做还怪不好意思的。郁慈摸摸刚刚被亲过的嘴唇,有点害羞地偏过头去看宝宝睡醒了没有。
晚一些的时候,霍堰接了个通讯。
郁慈正在喂宝宝,霍堰就到走廊外面去和拨来通讯的人讲话,病房的门没关,能听见霍堰在走廊上回复一些简短的句子,大多都是“嗯”和“好的”。
也不知道是谁找他。
挂断通讯以后回到病房里,霍堰就先开口了:“我母亲说想要来探望你,我拒绝了。”
郁慈把怀里的宝宝递给他:“他们知道两个宝宝今天出生啊。”
霍堰接过宝宝,竖着抱起拍奶嗝:“嗯,我告诉他们了。”
郁慈说:“等我出院以后,再让你母亲和你妹妹来吧,你父亲……就算了,我不想见到他。”
霍堰点点头:“嗯。”
郁慈是在五天后出院的。
腹部的伤口已经初步愈合,行走的时候已经不怎么能感觉到疼痛,但肚子还是有点微微隆起,是生殖腔还没有完全收缩好,要完全恢复从前的身形,估计还要小半个月。
两个宝宝也长开了一点,皮肤白白嫩嫩的,那么小两团就能看见有个挺翘的鼻梁,无论长得像他还是霍堰,这两个小家伙都会挺好看的。
徐鉴颇有点依依不舍,每天上班摸鱼他都会来郁慈的病房里待会,和郁慈聊会天又逗会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两个小宝宝,一下子都回家了还挺空落落的。
郁慈和两个宝宝刚到家不久,薇娅女士和霍娅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