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一圈,好像就没有人是合适的。
徐鉴也要上班,作为日理万机掌管整个医院的经济命脉的男人,让他来带孩子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霍堰的家人那边,霍娅看起来就很不靠谱,感觉只要和宝宝单独待上十分钟都足够警报器尖叫,而薇娅女士明确表示愿意帮忙照顾孩子,但照顾完以后孩子能不能要回来还是个问题。
要不算了吧,这次发情期干脆不过了,把终身标记的事情往后放一放好了。
生产后的第一个发情期靠抑制剂度过也不是不行。
郁慈很不放心把宝宝交给任何人来照顾好几天,一想到要和宝宝分离十二个小时以上,他的分离焦虑都要发作了。
那可是他和霍堰的宝宝,两个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宝宝,他们在他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小心地藏着护着,他都不敢把他们生下来,重新怀他们的时候怕被抢走,生下来了还是怕被抢走。
他的两个宝宝,就像刚出壳羽毛都还没有几根的小雏鸟,外面的世界是危险的,只有待在他和霍堰的羽翼下才安全。
决定好以后他和霍堰说了,霍堰也同意,所以生产后的第一个发情期在只做了一次摄取少量信息素,接下来的情热反应都由抑制剂来控制。
郁慈的内心还是很渴望能够和霍堰结合的,不能够完整的度过一次发情期让他的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不是针对霍堰的,但也通过这一次发泄了出来。
霍堰的脖子被他泄愤式的又吸又吮,还下口咬了,清晰的牙印和吻痕遍布霍堰的肩颈,还有几道神志不清时挠下的抓痕。
结束以后霍堰把郁慈抱进浴室,让他站在淋浴头下面张开双腿站直,替他打上沐浴露泡泡。
“为什么不去浴缸。”郁慈腿软,两条腿都绷直了站着发抖,和霍堰说话的口吻里就不免带了埋怨。
“你还在发热。”霍堰轻轻拍拍他做安抚,“配方温和的抑制剂没有那么快能抑制住情热,现在泡进浴缸里,你会晕的。”
“嗯……”郁慈晃了一下,他的头现在就开始晕了,“我现在就好晕,抑制剂是不是没有用……”
“有的。”霍堰轻轻托了他一下,然后咬了一口他的腺体,“只是慢一点,睡一觉就好了。”
郁慈轻哼了一声,就任由着霍堰对他动作。
洗完澡以后晕乎乎的,腿软身体没有力气,被霍堰裹在浴袍里抱出去,换了个房间睡觉。
郁慈晕乎乎地看了两个宝宝,才裹在被子里睡了过去,另一个房间的一片狼藉就完全甩给霍堰来处理。
房间混乱得有点太过糟糕,宝宝出生以后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肆无忌惮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滚做一团,也不能想做就做,做的时候还有可能会被打扰。
两个人都有点被憋狠了,一有机会就是奔着做死对方去的。
霍堰面不改色地将沾了一股甜膻奶渍的床单被子从床上扒下来,捡起地上几个湿漉漉的套丢进垃圾桶里,卷起弄脏的地毯,还有不小心变成了破洞布片的几片轻薄蕾丝和开裆丝袜……
收拾完所有狼藉,宝宝在客厅里开嗓哭要吃奶,又把温着的奶瓶拿出来喂宝宝。
忙完已经过了零点,一个略有些疲惫的Alpha掀开被子,抱着散发着奶香味的妻子进入梦乡。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以后,郁慈终于适应了白天送宝宝去托管,晚上和霍堰随便搞搞的生活,两个宝宝也到了要例行体检和接种疫苗的日子。
薇娅女士提前一天拨了通讯给他,想和他一起去。
郁慈没有拒绝她,只是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
薇娅女士在和他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他还记得,她站在霍铭那边,气氛一度变得尴尬,但后面陆续几次见面又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让郁慈对她的态度感到一些困惑。
这可能就是出身名门的Omega的社交面具吧,无论面对任何人都能够保持这一种如沐春风的温和态度。
要不是薇娅女士一开始就和他挑明了,他大概也会误以为薇娅女士对他富有好感。
“你要回去上班吗。”郁慈看见霍堰接了个通讯回来就眉头紧皱,看他的眼神也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嗯。”霍堰走过来吻了吻他的额角,“有紧急的事情需要开会,我必须要去。”
“那好吧,你走吧。”郁慈拍拍他的脸,“好好工作,我带宝宝去和你母亲见面。”
“有事给我拨通讯。”霍堰接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知道了。你好黏人啊,就这么喜欢我,嗯?”郁慈用半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嗯,喜欢你。”霍堰这些天被变着法儿地这样问,刚开始还会害羞,现在已经能坦然将喜欢说出口。
“知道了,我和宝宝出门了。小璟小珩,和爸爸说再见。”郁慈将婴儿车调高了一点,让两个宝宝露出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