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舒服吗。”霍堰伸手过来,轻轻碰了一下他腮边的泪痕。
“没有。”郁慈躲他,不让他碰到自己。
霍堰原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郁慈这一躲,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过来。”他说。
“做什么。”郁慈用手背蹭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冷静地望回去。
霍堰抓了他的胸。
他条件反射地往后一弹,手也胡乱地往前挡,脸上的神情慌乱又警惕,还有一点点错愕和羞涩。
“是不是又涨奶了,涨得痛。”霍堰没有耍流氓的自觉,有种莫名理直气壮的感觉,“是乳腺炎吗,所以才发烧了。”
“……才不是。”郁慈碰碰胸口,感觉不怎么痛,就是涨,“还没有涨奶。”
他不想让霍堰帮他,所以嘴硬了一下,等会回房间里用吸奶器。
“你涨奶了。”霍堰笃定地说。
他当然很清楚郁慈的身体,郁慈早上出门的时候没有吸奶,这个时候就应该涨得不行了。
“我头晕。”郁慈避开这个话题,“想睡觉,宝宝喂过了吗。”
“小璟和小珩已经吃过奶粉了。”霍堰的手又伸过来,像个调戏良家O的恶霸A,手就这么直直往他的胸上捏。
果然捏到了蓄得满满的奶水。
郁慈其实也难受着,不仅因为发烧头晕头痛的,还因为涨奶胸前沉甸甸的,像挂了两个小水袋,涨涨坠坠的,哪里都不舒服。
“别管我。”郁慈不舒服,又抹不开脸,就不想软下态度给霍堰好脸色。
他有些怪别扭的,就像是个做了错事不愿意承认,还要梗着脖子准备挨一巴掌的坏孩子,仿佛认错才是最大的错事,宁可被惩罚也不肯认错。
“下车,回家。”霍堰收回手,去把宝宝和婴儿车推下来。
郁慈缩着脖子,像只横行霸道的鹌鹑一样跟在霍堰后面,一会走直线,一会走S型。
霍堰回头看了他一眼,终于看不下去,用另一只手抓紧了他,一路把他夹到家里。
郁慈吃了退烧药,没什么精神地摆弄着吸奶器,扣在胸口一泵一泵地慢挤着。
可能是情绪稳定了一点的缘故,没有昨晚那么患得患失,吸奶器可以很顺利地将积攒的奶水挤出来,滴滴答答的,两边的小奶瓶接了小半瓶。
郁慈揉揉胸口,感觉舒服多了。
拆下来的两个小奶瓶随手放在茶几上,应该是不能给宝宝喝的了,他今天早上出门之前吃了退烧药,吃药的这几天都不能给宝宝吃奶了。
吃了药容易犯困,郁慈随手把用过的吸奶器和奶瓶留在茶几上,去摸了摸两个宝宝的小脸,才回床上去睡觉。
这次好睡很多,没有做莫名其妙的梦,睡醒以后低烧好像暂时退了,头不怎么痛了,脸上的热也是熟睡过后留下的红热。
卧室里暗暗的,只有他一个人在,郁慈下了床,本能地去寻找霍堰,但刚起这个念头就赶紧按下,先去儿童房看宝宝。
四个月的宝宝睡觉时间已经没有那么长了,他进去看宝宝的时候,他们都醒着,手上拿着柔软的毛绒玩具,不怎么会玩,就是啃和甩。
小宝宝还小,脖子都软,就只能左右扭头,还直不起脖子,但闻见他身上没有刻意控制住的信息素气味,兴奋地咿咿呀呀起来,是想他抱了。
“宝宝宝宝,妈妈的乖宝宝。”郁慈很喜欢他生的两个宝宝,总是忍不住去薄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