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的猫喵喵地在秦稚腿边打转,往他脚背上一躺,就开始撒娇:“喵咪~’
一时间,身边的两只大狗狗都变了脸色。
“好可爱。”
秦稚弯腰抱起来,亲了口。
又长又软的猫毛,吹向他,身体还在恢复期的秦稚,偏头打了个喷嚏,扯着胸骨疼。
顾闻希赶忙将猫抱走,暂时送去二楼看护,等秦稚身体恢复些,再放出来。
Vincent笑了,伸出爪子跟顾闻希握了个手,原谅他。
秦稚知道Vincent吃醋,所以哪怕忙着期末考试,也都抽出了时间陪它,去学校还会带他一块儿。
学校门口,秦稚将Vincent交给司机,和顾闻希一块儿进去。
“尽力就好,”顾闻希整理着他的头发,将围巾上的猫毛摘掉,“在门口等你。”
秦稚点头,踮脚亲了口他。
考试为期一周,前几天还算顺利,秦稚偶有疲惫,但还能撑得住。可越到后面,秦稚就感觉,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最后一场,甚至没办法坚持到最后,勉力写完试卷,就需要趴在桌上休息。
可趴下,又感到呼吸困难,只能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可这样,下肢又会发胀,水肿。
秦稚放下笔,举手离场。
他感觉有什么正从他的鼻子里出来,如果,滴在地板上会吓到人吧。
秦稚用围巾捂住口鼻,另只手撑着墙,强撑着去到卫生间,低着头,鲜血从他的鼻腔往下滴落,砸在洁白的水池壁,很快又被水流冲散。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是如此熟悉。
没关系,很快就好的,就像之前那样,等它流完就好了,没关系的真真,很快就会好的。
秦稚双腿踉跄,撑着水池,捧了把水,洗脸,围巾也不小心掉进了水池,好重,拖着他的脖颈往下坠。
身体越来越沉。
血又流出来了,怎么止不住呢?
顾闻希时不时就会来教室看秦稚,发现座位空了,他立即沿着走廊找。
他守着,秦稚如果出来一定会看见他,只可能还在这儿。
猛地,顾闻希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零星的血点,心跳如鼓,立即往尽头的卫生间冲去。
水流声好微弱,秦稚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关水,却还是差一点。
细细的水流,在阀门缝隙里摩擦,涡流啸叫,如同濒死动物的低喘声。
秦稚坐在地面,后背靠着墙,垂着头,手无力摊开地搭在腿间,头发围巾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垂在胸前,还在往下滴着水和血。
“真真!”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