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可宝贝了。
他小心翼翼放好,趁着红绿灯停车,从后面抱住顾闻希,黏人地去亲他,“谢谢哥哥,我爱你。”
可能是在说话的缘故,嘴唇没完全合上,顾闻希感觉到了秦稚的舌尖,柔软地,在他的唇角碰了一下。
“……坐好。”
秦稚回到副驾驶座,拉开化妆镜,从置物格拿出唇膏。
顾闻希伸手来给他系安全带,问他最近在学校怎么样,话题最后又回到夏天去哪儿。
秦稚放下唇膏,抿了抿嘴唇,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
顾闻希瞟了眼,就知道秦稚又想干什么坏事,问:“怎么,这次又想跟同学先去玩?一天,不能再多了,晚饭前回来。要跟他们吃晚饭也行,把地址发给我,或者我跟你一块儿去。”
秦稚顿时有些不敢说了。
顾槐和宋雪事业忙碌,顾闻希是被佣人带大的,而秦稚是顾闻希带大的。顾闻希管他挺严的,尤其是在交友这方面。
他们从幼稚园就在这儿念书。
顾闻希高秦稚一年级,去年,顾闻希Y13忙着升学和竞赛,很忙,秦稚跟同学出去玩没跟他说,保镖没带,电话也打不通。顾闻希当即就从比赛现场离席了,把正在电影院看血浆片的秦稚抓回了家。
而现在,顾闻希就要去美国念书,前段时间分开几天,电话和视频和频率都比从前高。
秦稚不想在顾闻希回家第一天,就跟他说这件事。
“没有哦,没有想和其他人出去玩,你好不容易回来,当然要陪你。”
顾闻希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秦稚有太多朋友了,顾闻希管不过来的朋友。
秦稚对他眨了眨眼睛,顾闻希笑了声。
车在别墅停下。
其他礼物都交给佣人拿,秦稚就抱着那只瓷娃娃,挽着顾闻希的手臂,回家。
他们的房间是二楼,「回」型的房间,每间房都是连通的,只是卧室在正对面,秦稚晚上要去找顾闻希睡觉,就比较麻烦。
在之前他们都睡一起,秦稚的房间只是摆设,可去年,顾闻希忽然说要分房睡。
秦稚哭了很久,顾闻希也没心软,两个人闹了一阵子。最后是顾闻希又出国了几天,秦稚实在是想他,飞去纽约,两个人抱一块儿睡了一晚上,秦稚才被哄好。
秦稚跟着顾闻希回了房间。
“哥哥,你如果在那边读书,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看我?我不能坚持太久的,我要经常见到你才可以。”
顾闻希准备洗澡,站在衣帽间解扣子,秦稚过来帮他一块儿。
“一周一次也很长,我不想这样。”
顾闻希盯着他闷闷不乐的脸颊,伸手捏了捏,说:“我尽量,至少一周一次,好吗?”
秦稚:“为什么不能让我也过去读书?我不想和你分开。”
顾闻希没说话。
衬衫扣子解完了,秦稚的小手又搭上顾闻希的皮带,金属声刚刚传来,顾闻希就按住了他手。
“去把你的礼物收拾了,看看哪些不喜欢,我下次给你补回来。”
秦稚说好,亲了他一口,小步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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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槐和宋雪都回家了。
难得一家四口,坐在餐桌旁一起吃晚餐。秦稚开心地从佣人手里,接过盛饭的家伙,给爸爸妈妈盛了大碗饭,给哥哥盛得最多。
聊了顾闻希学校的事,说波士顿那边的房子也安排好了,问他夏天的活动安排。
顾槐想让顾闻希从政,之前的校外活动也都是跟公共政策相关,这次想让他参加难民署的活动。
秦稚的头发落下来了。
顾闻希伸手把秦稚的头发撩到耳后,看向顾槐,说:“这个夏天不打算,八月底就要去波士顿,想多在家陪真真。”
顾槐:“真真要去普莱蒂斯,他也不在家,你陪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