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梦。
顾闻希刚回到床上,从身后抱住他,不断亲吻,舔舐着他的脖颈和肩膀。
没睡,在等我吗?
顾闻希的嘴唇抵着他的肩膀,柔声问他。
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昨晚就没穿衣服,天光还未完全出现的黎明,自然也不需要费心去脱掉。
“宝宝,哪里长了这么软乎乎的肉呢。”
顾闻希问他,问他怎么这么软。
秦稚将脸埋进臂弯里,低头忍笑,然后被窝里发出喵喵声。
顾闻希怔住。
他将猫拎了出来,刚满月不久的金吉拉,通身白色长毛,带着点乳红色被毛,奶呼呼的,瞪着圆圆金色眼睛看着顾闻希。
“它怎么在这里。”
小猫被放了下来,立即跳进秦稚怀里。
秦稚打了个哈欠,说:“你刚刚出去的时候没关门呀,它就进来找我了。一起睡嘛。”
“不行。”顾闻希好大的声音。
小猫刚踩上秦稚的胸脯,又被顾闻希拎走了,交给Vincent,回来抱住秦稚,揉着他的细腰和长腿,吻他。
“你的床上只能有我。”
“那只是一只小猫呀。”
顾闻希摇头,继续揉着他,开始舔刚刚被小猫踩过的肌肤,嘴里粘上了猫毛。
秦稚笑了,伸手,替他轻轻摘去,然后开始补偿他。
“那是心心送我们的求婚礼物。”
“你才是我的礼物。”
秦稚埋着的下巴被顾闻希捏住,低头来深深地吻他,放不开一般,吮吸缠绕,咬着他嫩红地嘴唇,喘息:“真真,我爱你。真真呢,爱老公吗?”
“爱呀。”
“好好说。”
“爱你,老公真真爱你。”
……
小猫坐在并拢爪子端坐,歪头,好奇地看着睡醒后,靠在床头愣神的妈妈。
“喵咪~”
小猫过去,将脑袋轻轻搁在秦稚的胸膛撒娇。
“喵?”
秦稚将小猫举起来,愣愣看着他们的「求婚礼物」。
求婚。
「真真,我们很幸福。」
秦稚在上课时还在想这件事,咬着笔头,然后班长提醒他记笔记。
秦稚写字慢,台上钟宜多等了会儿。
做试题的时候,秦稚觉得头更疼了,只能凭着直觉和经验写。钟宜下来巡视一圈,停在他身旁,抽走了试题,缺勤这么久让他先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