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万一真真出事怎么办?”
傅礼:“斐斐让我不准说的。角色互换,如果是秦稚让你不准告诉我,你会说吗?”
兄弟如手足,老婆要砍也就砍了。
“……再见。”顾闻希挂断了电话。
吃饭的时候,顾闻希问了秦稚,昨天课上得怎么样。
秦稚把碗推过去,说挺好的。
顾闻希舀了勺豌豆放他碗里,又问他下午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稚一只手抱着碗,另只手捏着勺子,脸都快埋进碗里了,往嘴里大口送饭,说不记得了,然后在顾闻希的沉默里,自己心虚,抬头问:“你在查问我吗?”
“当然不是。”顾闻希笑,给他夹菜,“多吃点。”
肚肚吃鼓点,装你的小秘密。
顾闻希在教学楼外,等秦稚下课,打电话给傅礼,让他转接给乐清斐,想知道他们去崔泽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太了解秦稚了。
只是为了泄愤?不会;就算崔泽做了再过分的事,他也只会来找自己,再不济找警察,而不是自己私下解决,还是用这样暴力的方式。
乐清斐嘴挺严的,说是他想揍崔泽,和秦稚没关系。
顾闻希无功而返。
秦稚从楼里出来了,无精打采,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他还有好多课没学,更别提什么复习了。
还有两步才下完台阶,秦稚却故意直直往下倒。
顾闻希抱住他。
“累了?”顾闻希接过他手里包,搂肩,“下午不上课了,回家休息吧。东西那么多,慢慢学就是了,不急一两天。”
秦稚没骨头了,靠在顾闻希怀里,好艰难地走路。
却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皱眉摇头:“我喜欢我的同学们,想和他们继续当同学,认识新朋友很费劲的。”
顾闻希笑了笑,说行,拿出水杯:“喝点水。”
秦稚双手抱着水杯,说:“而且下午还有专业课呢,吴教授…”
他想起吴教授说的什么聚会,对顾闻希道:“周六不出去玩,我有事的。”
“周六?”
顾闻希把水杯拿走,拧好盖子,“老师让我去他们家聚餐,带上你。你不去,我推了?你去哪儿,做什么,和谁,能带上我吗?”
秦稚被接连的问号砸晕了。
他钻进车里:“我是去我老师家里吃饭,就是吴教授。”
顾闻希反应过来,邹教授和吴教授是一家人,说这不一回事吗。
秦稚这才知道,就说行吧。
两个人在外边吃了午饭,又带秦稚去商场里捞了金鱼玩。距离秦稚下午的课还有一两个小时,秦稚有些犯困,揉了好一会儿眼睛。
秦稚手里拎着装金鱼的塑料袋,被顾闻希弯腰竖抱起来,让他睡会儿,手里的金鱼也被拿走。
“小心金鱼,别让它摔倒了。”
“是,小羊和金鱼都摔不着。”
顾闻希偏头吻了下他的脸,回了车里,就这么不肯放人下去了。
冷气打着,后排的两人呼吸都有些烫。
从前在车里也有过,顾闻希压力大,唯一纾解压力的方式除了健身,就是和他在一起。时间紧,有时候就在从机场回集团的车上。
顾闻希这次倒没这么想,只是想和抱着秦稚,让他休息会儿。
秦稚不让他抱,在怀里不安分地动,顾闻希抱人抱得紧,双手锢着腰,动来动去也在怀里边。
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