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侧脸枕在顾闻希的右臂上,湿润的眼睛看着他,手指搭在顾闻希的冒出胡青的下巴,轻轻敲着,“哥哥,你很久没有亲过我了,亲我。”
顾闻希没说话,左臂横在眼前,看不清表情。
“哥哥,看我。”
过了会儿,顾闻希转过脸来,看着在等待他亲吻的秦稚。
顾闻希翻身上来,撑在秦稚的脸庞,避开了他披散在床单上的长发,凝视着他的眼睛,俯下头,亲吻了他的额头。
“回去睡觉。”
顾闻希从床上起来,背对着秦稚,打开了卧室的灯,尝试驱散这太过暧昧的黑暗。
“我不要,我今晚要和你睡。”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闻希回头,一晃而过的是雪白的腿,秦稚已经钻进了被窝里,裤子被他丢到了地毯上。
顾闻希冲了个澡,回来时,秦稚已经睡着了。
他没靠近,去书房坐了一夜。
他没办法在花洒下想着秦稚……之后,还和他睡一张床上。
这会让他更像一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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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出发去京港了。
顾槐刚好也去京港办事,三人一起。私人飞机上,顾槐和顾闻希在沙发区谈事,秦稚无聊地窝在航空椅里,戴着耳麦看电影,在夏令营群聊里聊天。
两个人早上又闹了会儿。
昨晚,秦稚既期待又不舍,抱着小羊玩偶,钻进顾闻希的被窝里要安慰时,顾闻希不抱他,还说第二天有事,也不送他。
秦稚好难过,哭着找到爸爸妈妈告状。
顾槐勒令顾闻希必须去,顺便跟他去谈生意,顾闻希这才上了飞机。所以秦稚不想理他。
顾闻希过来倒咖啡,路过秦稚,伸手捏了下他的脸。
秦稚张嘴,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顾闻希愣住。
两排小牙齿没怎么用力,舌头和湿润的口腔把它含得比较紧,潮湿温暖。秦稚仰着脸和他对视。
“闻希?”顾槐喊他。
顾闻希回过神,从秦稚的嘴里拔出手指,转身,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山上的气温挺低的,偏偏太阳又大。
顾闻希拿了件防晒衣,准备给秦稚套上,秦稚从他手里夺过衣服,不让他穿。
“你都不想陪我来,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
秦稚生气地说完,边穿衣服,边躲到了正在打电话的顾槐身边,不和顾闻希说话。
顾槐这次来京港是和人谈生意,本想把秦稚送到,就带着顾闻希一块儿过去。但凑巧的是,在停机坪碰上了同样来送孩子的合作对象。
“齐董。”
“顾董。”
两个大人握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