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可是,你之前在医院讲,‘权力越大,需要做的事情就越多呢。’”
沉默片刻。
顾闻希握着秦稚的手腕,拿他的手打了下自己的嘴:“说错了。”
可秦稚还是不理解,他每天在这么大的别墅里待着,好凉快,好舒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像偶像剧里被找回的大小姐,根本不想出去玩。
“我想读书,不想玩。好不好嘛,哥哥,好不好?”
秦稚扭着小腰蹭他,又亲他,咬他,最后撅起屁股,要用羊角顶他胸膛的时候,被顾闻希按住。
“撞晕了,明天抹茶布丁又没有。”
“……”
犯罪嫌疑羊,迷途知返,说哥哥你最好啦,就一口亲了上去。
翌日,秦稚起得晚。
晚上在顾闻希怀里闹,被男人掀开被子钻进去的收拾了一顿,累晕了过去,快中午才被舔醒。
秦稚的手搁在床沿,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手心和手背,就连手指缝也没放过。
“哥哥…”
秦稚睁开眼,见到一只白色大狗狗。
瑞士牧羊犬蹲坐在床头,见他醒了,尾巴摇得更厉害,咧开嘴,嘿嘿地喘气。
他与狗狗漆黑的眼睛对视几秒。
忽然,秦稚慢慢从床边滑了下去,捧起大狗狗的脑袋,欣喜道:“闻希哥哥,你果然会变狗狗。”
门边,顾闻希倚在那儿,说:“秦真真,想什么呢。”
秦稚看过去,眨眨眼,又看向将脸放在他双手掌心的狗狗,才终于意识到不是同一只大狗狗。
“狗狗,我的吗?”
顾闻希笑着走来,坐到秦稚身旁,搂过他:“嗯,喜欢吗?”
秦稚重新看起眼前的狗狗,好大一只,同样坐着比他还高,皮毛光滑,黑瞳炯炯有神——他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很像。
这时,他注意到狗狗的右前爪有道已经愈合的伤口,只是没能再长出毛发。
秦稚伸出手,狗狗极其聪明地将爪子放了上去,他很惊讶,就像刚见面就认下了自己这个主人一样。
“这里也好像。”
秦稚摸着狗狗,又温柔地将脸贴在顾闻希的右臂上,“怎么都受伤了呢。”
顾闻希说不清楚,救助站捡到它时就受伤了。
狗狗看了他一眼,没好意思说他。
秦稚毫无察觉,心疼地摸着他们,说:“没关系,我会照顾好你们的,以后都不会让你们受伤了。”
顾闻希勾了勾唇角。
昨晚他想了一夜,就像从前钟宜之所以能进入他们的生活,是因为自己太忙,陪秦稚的时间太少,趁虚而入,又惯会恬不知耻地做出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难免的。
现在秦稚想读书,大抵也是觉得无聊,那就养只狗。
“走吧,小主人。”
顾闻希把秦稚抱起来,往浴室走,“换衣服,陪狗狗玩。”
狗狗站起来,跟着一块儿往里走,但很快就被顾闻希无情地关在浴室门外。
顾闻希去接它时,说得很清楚。
想要见到真真,就必须听他的话,记住真真最爱的永远是他,别仗着有一身很好摸的毛,就整天在真真身边蹭来蹭去,真真撸他的时候,它还不知道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