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闭着眼,嗯嗯嗯地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回答。
“可爱,我的宝宝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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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陪顾闻希上班去了。
上回在校庆听到的那些「谣言」,顾闻希一一编了谎向他解释过,工作太忙,秦稚鲜少在集团露面,才有这样的误解。
秦稚很难过,拿脑袋顶他,说要多带他出去玩,不要被人误会他们已经停止相爱。
顾闻希答应下来,借着机会将秦稚带在身边。
办公室的黑色长桌,换成了张L形的,秦稚就坐他旁边,他一抬头就能看见。
秦稚有时会帮顾闻希整理文档,字迹娟秀小巧,会将每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标明,放在顾闻希顺手的位置。然后乖乖坐回去,或者坐到顾闻希的腿上,要夸奖。
“老板,我做得好不好?”
好几年没能听见的「老公」,还没听舒坦,秦稚又找来了个新称呼。
小助理当得尽责,上班学着助理穿白衬衫,只是没有西装裤,就穿着条黑色齐膝短裤,有模有样。
顾闻希一只手搂着他,另只手搭在他大腿上,揉着,说挺好的。
秦稚轻轻地笑:“老板,上班时间不可以哦。”
顾闻希没听,只想吻他,感受他。
会议冗长,顾闻希也不想秦稚去,让他在园区找好玩的去玩,游戏厅或电影厅,还有职工托育园,七八个月满地爬的小宝宝,秦稚很喜欢陪他们玩。
但他从不主动提,就等着真真助理贿赂他。
秦稚坐在办公桌上,白色衬衫领口被他主动解开,拉着顾闻希靠近。
顾闻希还想再等等,但秦稚一贴上来就忍不住,像是点了火,可明明秦稚的肌肤总是微微泛凉,那双眼睛清透,也并不热烈。
办公室后边的休息间,是他们待得比较多的地方。
浴室里放了秦稚爱用的沐浴露,床单也换成了更柔软的淡黄色,在暮色下,会和秦稚白皙的肌肤融在一块儿。
闹了一通,秦稚睡了,睡前贴心地帮顾闻希也解决了。
顾闻希拧了热毛巾,擦了他的身体和磨得有些泛红的两只掌心,出门继续工作。
秦稚那方小桌不算乱,只是有些难以分类的小东西,顾闻希整理着,发现了一本写满笔记的心理学专业书籍。
他站在那儿,低头翻着书页,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助理送了部手机进来,已经换上了秦稚从前手机卡,账号找回也就不难。
手机通讯录里有许多小红点,除了些企业账号和换过无数号码对秦稚穷追不舍的人,还有钟宜。
新手机上看不见聊天记录,只有未读消息。
【钟:明天需要陪你去医院吗?】
【钟:[未接电话]12:30】
【钟:[未接电话]20:30】
【钟:记得吃药。】
【钟:约定的时间没有见到你,也不在家,会让人很担心。真真,请看到消息和我联系。】
……
顾闻希的视线从「医院」两个字,最后移至最后消息发送的时间。
当初在医院,那束花果然是钟宜送的。
钟宜查到了秦稚在医院,和自己在一起后,送了束花后便不再联系秦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