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在水吧台旁,边看书,边准备拿水杯。
“汪!”
Vincent立即按住了他的手,不准他去拿,秦稚这才发现,自己之前按了热水,杯子很烫。
秦稚好惊喜,拿零食奖励了在保护他的狗狗。
顾闻希也发现了。
Vincent对于周围环境的敏感程度,远高于一般的狗,且对秦稚的人身安全似乎额外敏锐,像是经过专业训练一般。
下午他从外面回来,被Vincent叼着裤腿,去了趟书房,爪子不停挠着地板上的门压条。
顾闻希懂了。
他找到秦稚,脱了裤子一检查,果然,膝盖红了两块,走路踢着给摔了。
顾闻希问他,是不是又在走路看着书。
秦稚立即将手藏在身后,眨着圆眼睛:“没有呀。”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顾闻希只得将人抱回床上,惩罚他不准下床,哼哼唧唧也没用,顾闻希心会软,但其它没软。
想了一晚上。
顾闻希不愿直接否定秦稚的努力和用功,让他伤心,只能在暗地里想法子。
书房里,秦稚穿着奶茶色居家服,抱着双腿,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刚翻开课本,忽然顿住了动作。
他的鼻尖动了动,一抽一抽,发顶两边都别着白色小小发卡,两缕头发垂下来,实在像只兔子。
他循着甜腻的甜点香气,和同样开始流口水的Vincent汇合,一路找到厨房。
“闻希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秦稚手里还捏着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顾闻希将热气腾腾,胖乎乎的舒芙蕾,从烤箱里取出。
“真真,来。”
秦稚被收买,忘记了复习。
一连几次,顾闻希用美食、礼物和动画片,成功分散秦稚的注意力。
只是他还是疏忽了。
哪怕工作那边的事,基本都停了。每天就陪读,上下学接送,中午带饭过去,或者接秦稚回家。
但稍不留神,秦稚还是和钟宜说上了话。
教室讲台旁,钟宜正在边收拾东西,边回答学生的问题,这时,他听见人群里有人小声说了句话。
“真真,你不是想问钟教授吗?你问呀。”
钟宜拧紧保温杯的动作顿住,慢慢地,在人群之中将视线落在抱着课本的秦稚脸上。
秦稚没看他,正红着脸,低头小声地跟朋友说,人太多了,下次吧。
钟宜很意外秦稚会选择心理学,更意外,顾闻希竟然会同意。
不过,转念一想,顾闻希能为了秦稚选择离婚,似乎也并不算意外。
钟宜:“有问题可以来我办公室。”
周围学生都愣住了。
钟宜年轻又英俊,哪怕是客座教授也会担心和学生传出什么绯闻轶事,保持距离,不添加联系方式,不私下见面,不进办公室就是他所严苛遵循的规矩。
他们似乎都知道,这是给秦稚开的例子。
开学一个月了,每天来找秦稚搭讪的人都没重样过,哪怕秦稚抬起左手,露出婚戒说自己已经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