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不服气,说顾闻希故意弄他。
顾闻希喊冤枉,亲了他的膝盖,上来抱住他,说:“明明是你故意的。”
秦稚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的坏家伙:“不是的,是你。”
“裙子谁买的?”
“……”
秦稚不讲话了。
顾闻希像是铁了心要逗他,闭着眼,说:“自己穿成这样,坐在那儿,眼巴巴的,不是在等我吗?后面还主动把腿……”
秦稚被说得脸更红了,趴上去,咬顾闻希的嘴唇不准他继续讲。
亲了会儿,顾闻希怕压着他的心脏,把人又给抱了起来。他靠在床头,扶着秦稚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扯过毯子,又开始给没穿衣服的秦稚裹粽子。
秦稚问起那些衣服怎么回事。
顾闻希倒没瞒他,说是他们从前买的。
秦稚小小地哦了声,过了会儿,又问:“在家都穿那些,还是只在床上才会穿?”
顾闻希没戴眼镜,那双深邃眼眸里的温柔和痴迷,全数落在秦稚的脸上,轻声地说:“都会穿。”
它们被穿得很漂亮。
秋日,从床旁的露台里涌进来,勾勒出秦稚的额头和鼻梁,细细的一条小金边,像在描绘什么精美的艺术品。
秦稚垂着的眼睫,慢慢扬起,隔着温暖的光望着顾闻希,语调轻盈:“那我下次也穿给你看。”
顾闻希抬手,轻柔抚摸着他的脸颊,问他下次是什么时候。
秦稚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歪了歪头,将小脸往他的大手里蹭,撒娇地说:“保密。”
两个人对视着笑起来。
顾闻希扣住他的脖颈,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对着他噙笑的嘴唇深深吻下,着迷地亲他。
“真真,我的真真。”
-
顾闻希今年的生日,是他的助理在负责。
但实际负责人却是秦稚。
从小到大,顾闻希和他的生日都是去镇子上,买蛋糕和豆奶。后来,顾槐去世,宋雪瘫痪,家里缺钱,顾闻希就说自己长大了,不再过生日,只是会多买两瓶豆奶。
第二年,秦稚到了顾闻希当时的年纪,也说不过了,长大了。
顾闻希不允许。
“没听说过小羊宝宝会长大的。”
现在有钱了,生日就要好好过。
很早之前,秦稚就找到了助理问过了,往年顾闻希的生日都是私人安排,只有去年,借着跟合作商的酒会小小庆祝了回。
提到那次生日酒会,一助小心地看着秦稚一眼。
秦稚没发现,继续跟她讲今年想要在游轮上为顾闻希庆生,并把自己画好的装饰图纸都给了助理。
算是一个惊喜。
秦稚假装无意地提到,说想参加电影里的那种生日派对,哎呀哎呀,什么时候合适呢?老公你是不是下个月就要过生日啦?
那时,顾闻希正在给他剥生核桃。
生核桃肉嫩,但黏着的薄衣不好弄,顾闻希双手不得空,只得抬起手臂抱了抱他。
说行,让助理去安排。
其实他更想和秦稚单独在家过,一起去超市买菜,买豆奶,回家做饭,吃蛋糕…他已经两年没和秦稚一块儿过生日了。
秦稚说好:“那就我们下午和朋友们在游轮上庆祝,晚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