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和钟宜去超市,是秦稚想给他庆生;养了一只狗,是因为就像所有人说的那样,那是一只长得很像他的狗;包括许多次和秦稚的相遇,缠绵,并不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可这些,全都无从考证。
秦稚浅浅地呼出一口气,嘟囔着说:“是你陪我太少了,我才害怕养狗狗的,这样你就会经常陪狗狗玩,而不陪我了,当初肯定也是这样。”
顾闻希笑:“那后面养狗狗呢?”
秦稚不知道,但他还是说:“Vincent和你长得很像,我一定也是因为这个才会将它带回家的。”
顾闻希:“嗯,可是我亲口问过你,是不是在和钟宜交往,你点了头。”
秦稚怔住。
可是他不服输,继续道:“那也肯定是骗你的,因为我一点都不喜欢其他人,我只喜欢你。”
顾闻希是在逗他,秦稚倒是把自己说生气了。
他用刚刚Vincent给他叼回来的花,敲敲顾闻希的脑袋,说他是笨蛋。
就势,顾闻希被敲得头昏眼花,晕乎乎抱住秦稚,将额头贴了上去,抱他又亲他,承认自己就是笨蛋。
两个人鼻尖抵着鼻尖,在用彼此的爱意对视。
秦稚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闻希,我失忆了。”
顾闻希乐得声音都轻了,说:“哇,好新鲜的消息。”
秦稚这次没有被逗得不好意思,反倒是长长睫毛心疼得压低,目光朦胧,说:“所以你不要去想从前的事了,好吗?因为我没办法证明那些是错的,证明我自己有多爱你。”
说着,要哭了,眼睛一点点红起来:“我不想你难过的。”
太阳在秦稚明亮的眼睛里,将近在咫尺的顾闻希,轻而易举地灼伤,滚烫,仿佛心脏被柔软的手反复揉握,感受强烈。
顾闻希忽然后悔带他出来。
他们应该在家里,应该在卧室,应该在床上,应该在彼此的手中。
顾闻希吻掉他的眼泪,想要去含他的唇珠,却被秦稚心有灵犀地害羞别脸错开,说想回家。
他没立即回答,故意停顿,借这几秒的时间,去欣赏秦稚雪白肌肤的变化,绯红,羞涩,嗔怪,又小小地叫了他一声。
“闻希,回家。”
顾闻希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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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悄然变化了角度。
秦稚身体还没恢复,做不得什么,但彼此的身体是那么熟悉,在这个心意相通的午后,注定又应该发生些什么。
这样的浅尝辄止,像是必不可少的酿造和发酵。
顾闻希从身后抱着秦稚,抱着他的美丽的身体,在若隐若现,模糊朦胧的感受里,无法想象还会有更美好的时刻,无法想象在真正拥抱的时刻,会有多美好。
秦稚心跳得好快。
他躺在凌乱的床铺里,顾闻希去洗澡,让他再睡会儿,做好饭叫他。
秦稚半合着眼,点了点头。
很短的一分钟睡眠里,秦稚似乎做了个梦。
梦里的他,进屋,关门,放下刚买的食物,吃完了手里的番茄,洗手,回到这个房间,拿出了日记本。
[11月23日]
[我今天又看见闻希了。
闻希来找我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带是宝蓝色,领带夹是我送他的那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