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提示他注意用词。
路易陪笑着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骂了一分钟,被法警带走。
秦稚低头偷笑。
接着,关于精神暴力,原告出示日记和通话录音被呈给了法官。
钟宜作为人证,证实了崔泽对秦稚的精神施暴。钟宜是崔泽同父异母的哥哥,证词在法官那里分量不轻。
律师团队指导这件事没有办法否认,所以连忙把话题转向了经济胁迫上。
“关于我方当事人和原告顾先生签署的合同协议,那是给予自愿的基础上,不存在任何胁迫,除非你们能有证据证明。”
说着,律师又将矛头对准了秦稚。
“秦先生,你和顾先生的婚姻破裂,和这件事有关系吗?听说他签下这份协议是为了你,所以是你在知情的情况下还对他提出了离婚?”
律师不停反对。
秦稚在接连的逼问后抬起手,说需要用一下洗手间。
律师冲着冲着崔泽笑了笑,如果能现在向陪审团证实秦稚的精神不稳定,那么他的证词就会大打折扣。
这就是律师的策略,将秦稚塑造成一个疯子。
几分钟后,秦稚回来了。
他浅蓝色衬衫的胸口处有几滴水渍,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头发放了下来,边缘有些湿,垂在脸颊两侧,脆弱不堪,似乎是哭过。
律师看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觉得这更稳了,看向崔泽准备邀功,却只得到一个白眼。
所有人在见到秦稚这副模样,直觉便是心疼,对他们极为不利。
果然,在秦稚还未开口,只是低头擦了擦鼻尖,陪审团就有人开始流露出不忍的表情。
“关于崔泽对我的精神暴力,我的确记不清,因为那些太过痛苦,说了什么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说完后我迫切地想要结束我的生命,这一点我的心理医生可以作证。或者,如果大家真的想要知道,”
秦稚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方才对他穷追不舍地律师,“比刚刚我经历的那些糟糕数倍。”
律师现在明白,为什么秦稚刚才一直不反驳,不说话了。
律师提出反驳,想要回避关于精神暴力的讨论,回到了经济胁迫,要求秦稚出示证据。
“请问你手上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当事人逼迫他签的字?”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秦稚,他在沉默片刻后说了一个字。
“有。”
崔泽皱眉,那件事的知情人崔振明死了,律师和秘书都在国外,怎么还有可能留下证据?
这时,一个透明证物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崔泽脸色瞬间铁青。
“记得吗?”秦稚拿起那个装着u盘的袋子,“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现在,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