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忽然在身后喊他。
秦稚回头看向宋雪。
——被妈妈打开。
宋雪带着园艺工具,和秦稚来到了后院,说这边庭院只让人来打理过一次,趁明天园丁来之前,他们还能自己瞎弄会儿。
“真真,你看这儿做喷泉池好,还是鱼池?”
秦稚正在修剪玫瑰花,回头看了眼,说都好,波士顿冬天会结冰,如果是喷泉会有很漂亮的冰雕,应该不错。
宋雪笑了,说好,又问他想要什么样的。
秦稚的园艺手套太大了,正在调整,说:“我不知道,一会儿问闻…问问哥哥吧。”
“他哪会这些呀,而且都是听你的。你哥哥最听你的话,回回都是。小时候你生病住院,不管我们和医生说什么,就是不走,也是你醒来说他不吃饭、不睡觉,不是好哥哥,不想跟他说话,他才从你病房离开。真真记得吗?”
秦稚问哪一次。
宋雪:“是呀,太多次了。他就听你的话,也就这一件事不行。”
秦稚抬头:“什么事?”
“你交男朋友的事。我知道,你不喜欢小齐,但也算是知道你哥的态度了,看小齐跟看仇人似的。”
秦稚不说话,和宋雪一起把剪下来的缤纷花束,抱到露台的木桌上,打刺,处理。
宋雪:“真真,妈妈不强迫你一定要和小齐在一起,只是希望多一个人来爱你。如果遇见喜欢的人,不用担心爸爸妈妈不支持你,好吗?”
秦稚愣愣地看着宋雪,点头。
“也不用担心你哥哥。”宋雪笑,“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事正常的,就像你爸爸也不喜欢我提你谈恋爱的事,但我们是你的家人,最后都会支持你的。”
秦稚拿起玫瑰花,低头,默默地将刺打掉。
“哎,不过你还小,说这些也早。我比较担心你哥哥,他这个性子,朋友也少,不知道上了大学会不会好些。”
宋雪喊他,“真真,你也不要担心知道吗?”
“担心什么?”
“你哥哥交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
秦稚握着花枝的手僵住。
宋雪:“你永远都是你哥哥的弟弟,他永远都爱你,别因为这些事吃醋,知道吗?”
秦稚笑了下:“嗯,我知道的妈妈。”
宋雪走过来,慢慢搂住秦稚的肩膀,温柔慈爱地看着他,说:“妈妈希望你们两个孩子都好,尤其是你,真真。你的亲生父母走得早,看不见你现在长得这么乖,但他们在天上也一定和妈妈想的一样。真真……”
宋雪跟秦稚说了很多,又似乎很少。可供总结的必要信息很少。
顾闻希在二楼书房能看见了他们。
秦稚的脑袋越埋越低,很快,顾闻希就只能看见他被头发挡住的脸。
他借口出来接电话,跑下楼,“妈,你和真真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就一些你们开学的事。”宋雪让佣人将插好的花,拿进屋,“我们在这边等你们开学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