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一句,哈什么气呢。”
刚上完课,秦稚的嘴唇微微有些干,顾闻希就执着地舔他,舔湿了,就咬他的嘴唇,反正总是能找到更亲近秦稚的方式。
秦稚开始还在推他,但又知道这个人讨厌,弄不开。
顾闻希握住了他的手腕,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拇指按在他的掌心,随着上边嘴唇吸吮的动作,一下下揉捏着他的手,那么薄,顾闻希揉会儿就心疼了,拉着安放到自己的脖颈上。
顾闻希把手套摘了,又去摸秦稚的脸,捏着他的小下巴。
秦稚觉得很讨厌。
他和顾闻希现在接吻的频次,似乎比从前还有多,顾闻希只要一找到机会,就拉着他,抱着他,不停地亲他。
好像只有在他的肌肤里才能呼吸,总是把脸埋进去,不停地吸。
可是,刚刚说自己要走的时候,都不亲。
秦稚是有点不开心的,顾闻希像是看了出来,抱着他,在酒红色的防火门后,墨绿色的逃生指示灯牌下,温柔地亲了亲他的眼睛。
然后是鼻梁,脸颊。
亲了好久,没力气,秦稚蜷在他的怀里。
顾闻希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另只手在他后背轻轻顺着,说起刚没说完的话:“不喜欢他离你太近。”
“出了学校才想起来,课表里的大课换到了下午,就回来了。”
秦稚半合着眼,没太懂他话里的逻辑。
接着,他脸颊贴着顾闻希胸膛那块,挤出了很小一点肉,顾闻希低头来捏了捏,然后托起他的脸,又吻了下来。
“就来盯着你,不想你和他在一块儿。”
秦稚从他怀里出来,靠回墙角,看着他说:“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好多年。”
这句话也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顾闻希站在那儿,半低着头,看上去有些受伤,过了会儿,说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从他嘴里出来:“那我追你吧。”
嗯?
秦稚的眼睛睁大一瞬。
顾闻希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丝笑意,说:“反正你又没结婚。”
可是,这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秦稚含含糊糊地哦了声,就要走。
顾闻希站着没动,只朝后一伸手,就把人又给拉了回来,抱着又要亲。
秦稚拿脚尖小小地踹他。
“哪有这样子追人的呀?”
顾闻希沉默了会儿,嘴唇挨着嘴唇,说:“我不知道,没追过,你被人追过吗?”
没有,追他的人都被顾闻希打跑了,永远只停留在送礼物和告白阶段,就被顾闻希拎着拳头给打跑了。
顾闻希也没追过他。
他们相爱是一件很本能的事情,就像婴儿会啼哭。
顾闻希又解了他的围巾,拉开衣领,埋进去吸了口,才接受被秦稚推开,看着他红着耳朵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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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希那天下午的确有事,约了和崔泽的会面。
改了时间,崔泽倒也配合。
“能理解,后院起火,忙不过来也正常。”
崔泽坐在璞淳CEO办公室的会客区沙发上,端着咖啡杯,“不过,顾总,凡事讲究一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