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屏幕,秦稚去卫生间吐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去想这件事情,罪恶感和愧疚感,只会把他不断拽进泥潭,下坠,不得超生。
秦稚吃了药,让自己再次强行沉睡。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吃了留在岛台上的餐食,秦稚吃过药,害怕又吐,没敢去碰笔电。
带Vincent去楼下公园玩时,秦稚接到了班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换了许多,七嘴八舌,总之就是在问他身体好些了吗,这学期还回来上课吗。
秦稚坐在长椅上,愣了许久,似乎有些印象,试探着喊了个名字。
“诶,怎么了?”班长问。
秦稚说没事,他不想出门,好累,正准备拒绝,却看见顾闻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在帮Vincent跟比格吵架,把球抢了回来。
“下周吧,下周回来。”
秦稚想躲远一点,躲进了江大。
一整天的课,秦稚都在发呆。但教授和同学们都很照顾他,吴教授帮他勾了期末考试重点,班长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笔记,让他复习直接看这个就好。
秦稚道谢,翻看课本又忍不住叹气:“好难。”
“没事真真,你之前缺勤也挺多的,考试也都不错啊,期末就挂了两门。对了,真真你什么时候补考啊,我们帮你突击一下。”
“补考?”秦稚指了指自己,“我吗?”
旁边有人打趣:“还用得着我们?真真缺勤多,挂得还比我们少,就是有人帮他复习呀。”
秦稚想了想:“钟宜?”
“……”
这把在场的同学都问愣了,反问他和钟教授很熟吗?
秦稚反应过来,摇头说没有。
放学,走出教学楼,秦稚就看见在等他的钟宜。
钟宜刚下飞机,在社团群里看见有人偷拍了秦稚上课的照片,才知道秦稚来学校了。
秦稚不想和他讲话,当初说过的,不能将他生病的事告诉顾闻希。
这样他想起自己的日记本,要是也被叛徒交出去了,可怎么办呢。
“真真。”
钟宜大步上来,想跟他道歉。
秦稚想要走快,一走快就摔跤,钟宜扶了他一把,秦稚甩开手,紧接着钟宜又跟了上去。
远远的,还以为是钟宜在纠缠秦稚。
吴教授刚好出来看见,顿生不妙。
钟宜是他的爱徒,江大广告牌,青年才俊,但一直都恪守师德,从没有和学生有过什么流言蜚语,但如果是秦稚的话…
吴教授想着,他丈夫来接他了。
吴教授之前腿摔伤,年纪大了,走楼梯还是费劲,邹教授就每天来接他。
他问了丈夫意见,没说是谁,只是说感觉有这个苗头。
“这肯定是要从根源掐灭的,成家没有啊?”
钟宜是出了名的眼光高,婉拒所有牵桥搭线,不过听说倒是离婚了。
秦稚和班上其他学生不一样,似乎是谁的关系进来的,吴教授对这件事了解不多,但离异单身的事倒是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