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闻希没和他聊这件事,秦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明明从前问得最大声,质问顾闻希为什么不亲自己,喜不喜欢亲自己,当一些事情发生后,却说不出话了。
时间也挺短的,秦稚就闭上了嘴巴,只是顾闻希给他穿好衣服又低头亲了他。
秦稚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看他。
他躲着顾闻希的目光,直到他们上了飞机也是这样。
顾闻希倒是常过来借着倒咖啡来看他,顾槐就在机舱里,没像在家里和医院那样亲他。
就路过时,摸摸他的脑袋和耳垂,同样是在跟他讲话,说的是不着急,别担心。
秦稚的心稍稍安定。
飞机就一间卧室,顾闻希趁顾槐在休息,进卧室找秦稚。
秦稚醒着,他在飞机上一般睡不着,顾槐本来就叫顾闻希进来陪他,但他太紧张了,反而不敢,说不用,就自己一个人缩进来了。
此时的飞机正靠近白令海峡。
顾闻希将秦稚抱坐在怀里,靠在舷窗边,两个人看着白云覆盖下的北太平洋。
“我会跟他们说,带你一起去美国。”
顾闻希的嘴唇贴在秦稚的发顶,“和爸在纽约见完客户后,我们就去波士顿。你看看房子里还有什么要布置的,我先去联系学校,然后跟他们说,带你到这边读书。”
秦稚看着顾闻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问:“你喜欢我。”
语气挺确定的,听不出是问句。但顾闻希还是回答了他,说嗯,我喜欢你。
秦稚的身前是顾闻希搂住他的手臂,心跳如鼓,他抓着顾闻希的手臂,说:“可是,你之前都不喜欢我。”
顾闻希没解释什么,只是说对不起,然后低头亲他。
秦稚的后脑勺靠在顾闻希的臂弯,发顶在玻璃上,从轻飘飘的云层里飞过,心也是。因为顾闻希亲吻他时,很温柔,两个人的舌尖很轻地碰了一下。
秦稚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又把脸藏进了顾闻希怀里。
他有确认了一遍。
“不是哥哥喜欢真真。”
顾闻希抱着他,重复:“不是哥哥喜欢真真。”然后,自觉补充,“是闻希喜欢真真。”
秦稚笑了,仰头又主动地亲他。
飞机有些颠簸,像那晚被敲响的门,秦稚想起爸爸在外边,不敢再亲下去,让顾闻希带他们回在波士顿的家。
顾闻希说好。
其实秦稚有很多问题,但所有人在曼哈顿都不会去想总是复杂的感情问题,他好忙,忙着在爸爸没发现他们的时候,和顾闻希接吻。
牵手是可以的,他从前总是挽着顾闻希不放,所有人都习惯的。
所以在秦稚又一次紧张要松开他的时候,顾闻希扣住了他的手,跟在顾槐身后,从餐厅里出来。
下午他们去纽约港,秦稚不太喜欢轮渡,但好像在街上,咖啡厅和博物馆会被人发现,但轮渡不同,所以在轮渡上的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他们可以真正的牵手,站在甲板上,在风里接吻,没有人会发现他们。
秦稚还是觉得不真实。
但他听见了顾闻希在打电话联系学校,还有来到波士顿后,交到他手里,让他亲手打开房门的钥匙。
标准的三层红砖小楼,卧室的床头对着窗,窗外是还没有变黄变红的糖枫树,绿意盎然。
“其他事情我都会处理好,只需要真真过几天打电话给爸妈,说你想在美国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