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槐说。
宋雪说是,然后又说可怜。
顾槐和宋雪出门上班了,小秦稚还站在角落,等到顾闻希放学回家,发现把双腿站得酸麻僵直的他。
秦稚弱声开口:“对不起,我和你有秘密。”
从他拥有记忆始,顾闻希一直告诉他,不能撒谎,不能有秘密,而他只有这一件事情骗了顾闻希。
“为什么?”
顾闻希问这句话时,眼里没有半分的责备,只有丝毫不加掩饰地怜惜和自责:“是我做得不好,所以真真不愿告诉我,是吗?”
秦稚开始摇头。
他又有点想哭,可是顾闻希正抱着他,看着他,用他熟悉的,渴求的,毫无保留的爱意充盈着他。
“闻希哥哥从来就没有让我烦恼过。”
秦稚伸出手指,扣住顾闻希的虎口,按住他宽厚的手掌,“所有的事,哥哥都是解决好了才告诉我,不想让我担心;真真也想。”
“我想,如果我可以在钟教授那里找到答案,我再告诉你,你就不会为我担心了。”
顾闻希的眼眶阵阵发热,他嗯了声,手贴上秦稚的脸,缓慢地,啄吻了他的鼻尖。
“从前呢,从前怎么不告诉我呢。”
“哥哥太忙了,”秦稚说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眼泪,潸然,“哥哥要读书,哥哥要赚钱给真真看病,哥哥,哥哥。”
顾闻希就吻了他的嘴唇。
“我以为真真明白,顾闻希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
秦稚涟涟目光,不解地望着男人。
“顾闻希是因为真真才这么厉害,才愿意去面对这个他并不怎么喜欢的世界,因为他想要真真,在这个世界里开心,快乐。”
顾闻希抵着秦稚的额头,眸光炽热:“嗯,现在他做到了。”
“他现在有很多时间,所以,真真不要再担心会令顾闻希这个工作狂烦恼,”
顾闻希咬了口秦稚的脸,秦稚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被逗得笑起来。
“再多用一点麻烦的小事,去打扰顾闻希这个不再忙碌的坏家伙。”
顾闻希带着薄茧的手指,揉擦着他的脸颊,沉沉地说:“他的时间,他的人生,他的一切都属于真真。”
秦稚和顾闻希拉钩。
顾闻希的拳头好大一个,秦稚伸出手,四个手指和大拇指,抱住顾闻希的小拇指,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小拇指放上去。
顾闻希正准备勾住他。
秦稚却忽然后悔,抽出来,抱在怀里,要求道:“那你也要答应我,不可以再怀疑我爱你。”
顾闻希怔了怔。
秦稚很聪明地说:“你老是吃醋,我不喜欢你吃醋,你应该相信我,我只会爱你。”
顾闻希垂了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愫,点头,低声说好。
“秦稚,”顾闻希喊了他的大名,“不要爱上别人。”
他们拉了钩。
夜半,顾闻希起来,又给秦稚看了一次血氧和心率,没回床上,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秦稚的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将手指搭上秦稚的脸颊,拨了一下。
去到书房,刚回家的Vincent要他给个解释。
顾闻希摸了下它的头,有些敷衍,在电脑上搜索起资料。
[定义:是一种持续情绪低落、兴趣丧失的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