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的骨架和身型还是那么娇小,盈盈一握,就被他抱在怀里。
像在弥补小时候可能错过的一些时间,还有因为贫穷,没办法在那时给秦稚的生活,比如昂贵留香的沐浴露,闪着火彩的钻石耳环,还有柔软贴身的衣服。
他照顾着秦稚,给他洗澡,穿衣服,梳头发,将秦稚抱在怀里,照顾他的睫毛,皮肤和垂在后背的长发。
让他感觉,秦稚完全属于自己。
有时,还会恶劣地想,自己可以将他放在任何地方,书桌,露台和洗手池;秦稚无法逃离,失去自己的支撑,还会失去重心,于是全然依赖自己,更胜从前。
有时和他闹脾气,秦稚也走不了,或者是红了脸,咬着牙想要从他身边离开,也会被他轻而易举地抱回来。
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或许是秦稚离开过他,让他自深处,想到这样不让秦稚离开的方式。
哪怕只是身体。
他本就爱惜秦稚的腿。
总让他踩在自己的肩上,或是搭在自己的背上;受伤后,更应该如此。
秦稚像受惊的兔子,在那之前会挣扎,有时还会想逃跑,现在也动不了,还是只能被他抱着,捧着,架在肩膀上。
顾闻希很熟悉秦稚的表情,任何时刻,那种时刻。
而现在,秦稚的表情就在告诉他一件事:
有秘密。
衣帽间的光线并不暗,相反,灯光和窗外的走廊尽头窗户的自然光,让房间里很是明亮。
顾闻希放下手机,解着袖扣,一步步缓慢地朝着秦稚走去,问他在做什么。
秦稚摇头:“没做什么,在试衣服。”
顾闻希停在秦稚一米外,向后一靠,倚在腕表的玻璃展柜上,目光沉沉,从秦稚颤抖的睫毛,慢慢往下移,一寸寸地划过他的下巴,脖颈,锁骨,大片细腻的莹白,最后是中间有一朵白色玫瑰的齐胸纯白蕾丝上衣。
喉结滚了滚,顾闻希起身靠近,停在轮椅旁,垂眸发问:“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
秦稚将毯子拢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男人的视线,指甲也藏了起来。
“一直都在衣橱里。”
顾闻希抿着唇角,半信半疑地点着头,双手插兜,围着秦稚,不徐不疾地走了一圈。
“嗯,的确,我们从前买过挺多衣服的。真真穿那条肉粉色的绸缎吊带也好看,腰那儿有点松,只是也没关系,总是会被弄上去,刚好卡在那儿,倒也刚好。”
顾闻希说着,盯着秦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蹲下身,一只手搭上秦稚的大腿。
“真真。”
“嗯…”
顾闻希:“穿裤子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