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他们有钱了,秦稚可以放心地占有顾闻希所有的时间。
顾闻希拿来毛巾垫在膝盖上,握着秦稚的脚,甩甩,放上来一点点细致地擦,说:“不是什么好事,小孩儿少去。”
秦稚听懂了:“是谁去世了呀?”
顾闻希没说话。
秦稚想了想,又问:“是不是那位崔先生?”
顾闻希不想和他聊太多崔家的事,有些敷衍地点头,然后就被邪恶小羊用脚趾头夹了手指。
顾闻希倒了水,洗了澡,上了床来弄他。
“哎呀,你不要这样弄我。”
顾闻希没理他,继续拽他的裤子,秦稚用最后一点力气踩着他的肩膀,说:“也行,那你明天让我回家,我不想住院了。”
顾闻希没动,似乎是在思考。
然后秦稚盯着他笑,手指搭上纽扣,一颗颗,主动解开了衣服。
顾闻希说行,然后压了上来。
翌日,秦稚出了院。
秦稚坐上回家车后座,顾闻希给他系好安全带,亲了会儿,才给他关上车门,上了另一辆车。
两辆车走两个方向,在上高架的岔路口分开。然后刚下高架不久,秦稚的车就被人碰瓷了。
秦稚有些害怕:“没事吧?”
司机和前座的保镖见怪不怪,说是碰瓷,保镖下车处理,果不其然,在看见人高马大的私人保镖后,对方站了起来。
不过残疾是真的。
一条跛腿,还没了一只手,秦稚看着有些不忍,想要让保镖给点钱好了,然后那个男人抬起了头。
冯荣见到秦稚,比秦稚更害怕,本就跛的腿,一脚在马路沿踩空,狠狠摔了下去。
最后,干脆不站起来,就这么想要爬走。
保镖打量着秦稚的脸色,立即将人给带了回来。
冯荣瘦骨嶙峋,右手袖管空荡荡,被带过来就开始跪地求饶:“秦稚求求你了,这么多年,坐了牢,挨了打,我真的知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饶了我!”
说着,冯荣跪地磕头。
秦稚被吓坏了,捂着胸口,冲着车窗外说:“我们根本就没害你,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冯荣好似听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儿的求饶,说再也不会来碍眼,求放他一马,断了手脚已经长记性了。
听上去,好像他如今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是他们害的。
秦稚看着他断掉的腿和手,身体一阵寒凉,急切道:“你胡说,闻希哥哥才不会做这样的事呢!”
冯荣说不是顾闻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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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宅。
崔泽一身黑色西装,在举办葬礼的宴会厅迎客,眼下带着恰当好处的乌青,失去亲人的憔悴。
“崔总,节哀。”
崔泽勉力一笑,同人握手,道谢。
远处,崔家旁支三三俩俩,聚在一块儿,嗤之以鼻。
“谁不知道,本来老爷子还能活两天,被他给活活气死了。”
“我也听说了,说是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吵什么?”
“还能是什么?雷斯特那个案子呗。当年他和顾闻希争合约没争过,最后拣了人不签的,结果闹出这么大个丑闻。现在重新招标,人家雷斯特还不是选择跟顾闻希合作?老爷子知道了,气得哟,吵了一架,就断气了。”
见崔泽过来,几人瞬间变了脸色,一口一个崔总,点头哈腰。
随后,他们看到了八卦的另一个主人公。